套房!”
張碎銀強橫地道,對房子的渴望讓他不管不顧,連玉琴在後麵喚他輕一點、放手,都沒聽到。
四下裏正閑散聊天的鄰居聽到熱鬧也圍了過來,一看這場麵大家都有點吃驚,但是一聽他們叫嚷的內容,心裏又有幾分明白,感覺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們也不好操手。
於是,邊上雖然有那麽多人,可是大家都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人插手。
“住手,你這是幹什麽?想強搶民女嗎?”
就在王娟委屈得眼淚巴拉,手臂被張碎銀抓得吃痛的時候,突然,一個男子衝上前來,一把扯開了張碎銀。
王娟手臂上的疼痛頓時消減,再定晴一看那男子,臉不由白了:怎麽秋生會出現在這裏?
“你是誰?我帶我對象去登記,你摻合什麽事?”
張碎銀一看跑出來礙事的男子年紀輕輕,個頭高大,一身皮夾克和牛仔褲、旅遊板鞋的打扮,還挺帥氣的,心裏就窩了火。
長得邋遢的男人看到比他年輕、帥氣的男人本來心裏就不爽,何況葉秋生還礙了他的事。
一般來說,國人如果打老婆,除非往死裏打,鄰裏街坊是沒人會插手的,大家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好,去勸夫妻的架,總是會得罪一個,還不如不管呢!
因此,張碎銀以為這麽一喊這個管閑事的人也該放手不管了吧?沒想到,對方聽到他說要帶對象登記,臉“唰”地漲紅起來,怒道:
“誰給你這個權力強拉姑娘去登記的?你不知道婚姻登記要合法自願嗎?你看王娟的樣子象是自願的嗎?說重一點,就是強搶民女,是犯法的。”
葉秋生沒想到是這麽回事,一陣火大,他都舍不得拉一下王娟,這男人是有多粗魯?他隻稍看了一眼,就瞄到王娟手臂上都烏青了,可想而知,剛才這個男人用的力有多大了。
不說別的,光為這樣的強拉硬拽,葉秋生覺得,他也不能對王娟放手。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葉秋生不用介紹也明白過來:他自然就是王娟現在的訂婚對象,王媽媽滿意的女婿張碎銀了。
葉秋生聽趙詩音說過張碎銀不咋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是如此不堪,看著眼前色厲內荏的男人,一頭油膩的頭發不知道多久沒洗了,身上穿著看不出顏色的工服,一股餿味迎麵撲來,葉秋生不禁有一陣心肝兒顫。
趕情王家看上的就是這種貨色啊?
不管是人品還是外表,各方麵哪有一點及得上他的?
也就是一個鐵飯碗能忽悠人了……
“你是誰?你認識她?”張碎銀是瘸子,但又不傻,三角眼一眨馬上就發現了疑問。
“葉秋生,你怎麽還纏著我家女兒?”
後麵趕上來的玉琴一看葉秋生正氣虎虎地對著張碎銀,她也著急了,腦子來不及多想,喊了出來。
“什麽?纏著王娟?你是王娟的誰啊?你不知道她是我對象嗎?你還敢纏著她?”
張碎銀就象看家的狗的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立即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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