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記憶體”裏,不會主動產生關聯,讓他們以為自已甚至都沒有這方麵的記憶。
而在智商突然飛猛進之後,大腦之間信息的關聯性似乎也跟著自動活躍起來,那些被封存的信息,就象冰山潛伏在海麵下的一角更為龐大一樣,一旦活躍起來,產生的變量就變成了一個個有用的綜合數據。
和威廉聊到股市時,想到現在是1987年,葉秋桐的腦子裏就出現了“股災”的提示。
此時見威廉有點不以為然,葉秋桐便微微一笑道:
“美國的經濟增長期是從1983年開始的,整個西方的股市也因此進入了牛市,道指這幾年增長了兩倍多,但是現在西方國家已經出現了經濟衰退的跡象,無法再支持牛市的繼續,這是其一。其二,美國已經淪為世界最大債務國,財政赤字兩千多億美元,上貿赤字一千五百多億美元;其三,在美國牛市過程中,世界遊資進入了這個市場,如果一旦有經濟下滑的趨向,這些遊資會快速抽離,導致股市的雪上加霜。大約就是憑這幾點判斷的吧。”
威廉聽了葉秋桐的分析,不由眉角輕輕一挑,想起自已手頭上那些整合過來的信息,發現美國今年經濟指標的確有下滑的趨勢,不過現在才是第一季度,趨勢還不是那麽明顯,沒想到葉秋桐竟然做出這麽大膽的判斷,他欽佩地道:
“用你們的話來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會密切關注的。”
席散後,威廉立即連夜組織他的專家團隊對美國和西方的經濟市場進行研判,因此成功地躲過了紐約股災,這自然是後話了。
次日,隨著會議最後一個議程結束,葉秋桐和孫教授也要在第二天踏上返鄉的路。
葉秋桐當天下午和孫教授繼續在趙家司機老林的陪伴下,逛了紐約附近的景點。
孫教授覺得自已這一趟不虛此行,當晚,葉秋桐回到舅舅家,準備在舅舅家過夜並辭行。
二舅舅一家準備了給趙詩音的東西,托葉秋桐帶回去,當然,也少不了給她準備了一些禮物,葉秋桐推托無果,隻能收了。
當然,一家人吃家宴時,葉秋桐忽然想起,自已也該提醒一下舅舅們股災的事情,免得到時候讓趙家損失慘重。
葉秋桐大約知道趙家的產業也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一樣,不是維係在具體某一個公司,所以財富也是低調而隱秘,除了業內高端人士,外界並不知道趙家的資產有多少。不過,有防範總是比沒有防範好,現在提前把資產挪移,避開那幾家股災時崩潰的公司總是好事。
於是,葉秋桐便在談話中,把和威廉無意中認識的事情說了一下,趙文豪樂道:
“沒想到你們會認識,他這幾年一直潛伏在意大利處理家族一些二戰時遺留的財富事務,之前詩音的事我也托付給他,他在意大利的人頭熟,相信能夠化解這件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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