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來認親時,我翻了一下,竟然還在。”
趙文倩說到清枝的名字時,頓了一下,顯然有點惆悵。這個女子當初頂著她女兒的名頭而來,傷透了她的心,說要忘掉她是不可能的。
當然,記住的自然是清枝的貪婪和恥,趙文倩得慶幸自已有個聰明警醒的女兒,要不是秋桐,她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媽,有你親手替寶寶織毛衣,寶寶有福了。”
葉秋桐心裏暖暖的,全家人都對她愛護有加,雖然象大熊貓一樣被困住了,但是這種如泡在溫泉水裏的愛意,也讓她周身上下暖融融的。
趙文倩微微一笑,拿出毛線來,開始起了第一針,開始的時候有些生澀,慢慢地動作就越來越熟練了,一上一下地平針織得有模有樣。
葉秋桐看著,不由想到,二十來年前,母親懷自已的時候,就是這付樣子吧?一針一針地替自已打毛衣?一個一直盤恒在腦海裏的問題不由地從她嘴裏脫口而出:
“媽,你能告訴我,我親生父親的情況嗎?”
話一出口,葉秋桐就後悔了,因為她看到母親臉色頓時變了,從原來的平靜,變為隱隱的傷心。
葉秋桐心裏一軟,趕緊道歉道:“媽,你不想說就不必說了,反正我有你就足夠了。”
“傻孩子。”趙文倩停下手裏的毛線活,歎了口氣,兩眼微微泛紅,然後看著葉秋桐道,“你的親生父親,他很優秀。而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若是知道,肯定會很高興。”
趙文倩突然想起來,春晚主持人說寧遠至今未娶,那不代表著他現在膝下無後?也就是說,寧遠隻有葉秋桐一個親生女兒,如果寧遠這輩子都不娶,那她不讓寧遠知道自已還有個女兒,是不是太殘忍了?
但是,如果要讓寧遠知道這件事,自已勢必要和他碰麵,而他擺明了餘情未了,甚至可能是為了自已至今不娶的。而她卻有了新的家庭,到時候,麵對寧遠,她感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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