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咽了下,哎,走了一路都渴了,正好。
“好。”葉秋桐說完,聲音就漸漸消失了,不一會兒,遲子若便聽到院門開的聲音。
“賣豆花的阿姨來了。”遲子若很有把握地道。
“真的?我們去看賣豆花吧?”趙思饒有興味地對遲子若道。
“好啊。我要讓她多加點糖。”遲子若一想也好,能現場指揮。
葉秋桐說的豆花,就是北方說的豆腐腦,不過南方吃的是加白糖的,北方……一言難盡。
果然,門口來的正是平時挑著豆花走街竄巷賣的阿姨,她和平時一樣戴著竹鬥笠,穿著一身花布短袖衣裳,看到遲子若和趙思,笑著道:
“這倆孩子真漂亮,象年畫上的小人一樣。”
葉秋桐拿了一個大盆,遞給她笑笑道:“買三塊錢。”
“好。加不加糖?”賣豆花的照例問了句。
“加。阿姨,加多點。”遲子若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正常加就好。”葉秋桐道,轉臉又對遲子若解釋,“白糖吃太多不好,會蛀牙。”
遲子若苦巴著臉,嘀咕道:“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趙思沒說話,隻是站在賣豆花阿姨挑的籮筐邊看她打豆花。
豆花是裝在一個五十公分高的陶缸裏陶缸再放在竹籮筐裏,四周墊上稻草填住空隙,陶缸就不會在籮筐裏滑來滑去,把豆花甩出來。
另一邊的籮筐則放了一缸差不多同重的清水,四周放了幾塊碗和湯匙,這樣在路上叫賣時,如果有路人要買,就能直拉舀給路人吃,吃完碗筷用清水洗一下還能再用。
象這樣的生意也是能養活一家人的,反正葉秋桐搬到這個胡同後,每個夏天到冬天前,賣豆花的都是這個女人。
冬天她歇攤,到了春天溫度升到二十度左右時,她就準時出現了,比候鳥還來得準時。
葉秋桐付了三塊錢,換了一大盆豆花,雪白的豆花隔著湯水浮沉,如玉石一般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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