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這麽好說話的話,以後拿什麽服眾?”
洪元山渾身一顫,哭著說道:“在下......在下剛才隻是逞口舌之快......並沒有什麽惡意啊......”
“哦。”葉辰哼笑道:“原來是逞口舌之快,你剛才說,要讓林教頭幹什麽來著?噢對了,你讓他把我的嘴撕開、再把我的舌頭扯出來,我沒說錯吧?”
洪元山嚇的整個人抖如糠篩,結結巴巴的說道:“在下......在下......在下那都是信口胡謅......不......不是......在下那都是放屁......是放狗屁......”
葉辰擺擺手:“洪元山,你怎麽說也是個老江湖了,你用你自己的經驗來分析一下今天的事情,你覺得你跪在地上求我幾句,然後再把你自己羞辱一番,這件事就能這麽過去了?你出來混了這麽多年,遇到跪在地上求你的人一定不在少數,你又是怎麽做的?”
洪元山看著葉辰那冷酷的表情,心中立刻明白,今天這一劫,自己肯定不可能平安渡過了。
想到這,他老淚縱橫的問葉辰:“葉先生......您......您究竟要在下怎樣,您才能高抬貴手?”
葉辰挑了挑眉,淡淡道:“很簡單,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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