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世間若真有這樣的男人,應是天使落凡塵吧。
花滿樓,鮮花滿樓,他確實沒有讓李雲飛失望,是個絕頂的人物。
“花滿樓,果然沒讓我失望。或許隻有你才能配叫花滿樓這個名字。隻有你明白當有些人在哭泣自己沒有鞋子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有的人卻沒有腳。”
“兄台客氣了,你一定就是小鳳常說的新交的朋友。李雲飛了。”
“陸小鳳一定沒有說我什麽好話吧。”李雲飛笑著說道。
“你這可就說錯了,我可是把你一通好誇啊。”陸小鳳搶著說道。
這時閻鐵珊笑著走進來,一把拉住陸小鳳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著,忽又大笑著說道:“你還是老樣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觀日峰上看見你時,完全沒有變,可是你的眉毛怎麽隻剩下兩條了?”
陸小鳳目光閃動,微笑著說:“俺喝酒沒錢付賬,所以連胡子都被酒店的老板娘刮去當粉刷子了。”
閻鐵珊大笑道:“他奶奶的,那騷娘們一定是喜歡你胡子擦他的臉。”
他又轉身,拍了拍花滿樓的肩,道:“你一定是花家七童了,你幾個哥哥都到俺這裏來過,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花滿樓微笑道:“七童也能喝幾杯的。”
閻鐵珊撫掌道:“好,好極了。今天不醉不歸。”
喝道一半的時候,陸小鳳突然問道:“大老板,老家就是山西?”
閻鐵珊笑道:“俺本就是個土生土長的山西人,這幾十年來就去過泰山看過一次日出,不過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
陸小鳳也笑道:“卻不知閻總管是哪裏人?”
霍天青說道:“是霍總管,不是閻總管。”
陸小鳳淡淡道:“我說的不是珠光寶氣閣的霍總管,是昔年金鵬王朝的內務總管嚴立本。這個人大老板想來是認識的。大老板要是認識的話,請轉告他,就說他有一筆幾十年前的舊賬,現在已有人找他算了。”
閻鐵珊緊繃著臉說道:“霍總管,花公子和陸公子已不想在這裏呆著了,快為他們準備馬車,他們就要即可動身。”說完這話,他已拂袖而起,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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