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鮮明的對比。嘴角和眼下出現了一條條憂鬱的皺紋,使他看來有種不願過問的世事、疲憊和傷感的神情。神情顯得很落寞。
李雲飛當然知道魯妙子是因為商秀珣的離去而落寞。他確實很關心商秀珣。隻是,他本就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男人。
魯妙子看著李雲飛,伸手請道:“小兄弟請進來坐一下吧!”
李雲飛點了點,道:“那就打擾前輩了。”李雲飛走到了笑樓的門口,這牌匾上刻著“安樂窩”三個大字,對著入口處的兩道梁柱掛有一聯,寫在木牌上“朝宜調琴,暮宜鼓瑟;舊雨適至,新雨初來。”字體飄逸出塵,蒼勁有力。
李雲飛邁入大廳,大廳是四麵廳的建形式,通過四麵的窗戶,把後方植物披蓋的危崖峭壁,周圍的婆娑柔篁,隱隱透入廳內,更顯得其陳設的紅木家具渾厚無華,閑適自然。屋角處有道楠木造的梯階,通往上層。
魯妙子笑道:“請上樓!”兩人上了樓上,應該是魯妙子的主臥。魯妙子上前一步道:“小兄弟請坐,嚐嚐老夫釀的六果液!”
李雲飛這才發覺桌上放著酒子等酒具,酒香四溢。李雲飛微笑著坐了下來,端起一杯六果液喝了起來,果釀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難得是香味濃鬱協調,令人回味綿長。李雲飛拍掌道:“好酒,好酒。我也算喝過很多好酒,可是沒有一種酒能比得上前輩的酒。”
魯妙子長歎了一聲,道:“有酒當醉,人生幾何!”說完,端起一杯就長飲下去。李雲飛看著這個落寞的老人,忍不住安慰道:“那我就陪前輩喝一杯。”說完,端起酒來,又是一杯喝了下去。
老人淡然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蘿六種鮮果釀製而成,經過選果、水洗、水漂、破碎、棄核、浸漬、提汁、發酵、調較、過濾、醇化的工序,再裝入木桶埋地陳釀三年始成,所以帶著一絲的甜蜜!這是我很喜歡的一種酒!是我自創的!”
李雲飛衷心讚道:“前輩對釀酒真在行,且創意十足。確實算的上別具一番滋味!這酒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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