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曼曼別胡說,快道歉!”
“我憑什麽道歉啊,他明明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嗎,還撒謊吹牛!”徐曼這一次沒聽話,氣哼哼的說道,“爺爺,要我說啊,就該把他丟下車,讓他自己走!”
“我真的懂醫衍。”李炫淡淡的道。跟修仙比起來,醫衍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道,又不能活死人肉白骨,有什麽可吹的?
“嘿,你越說還越來勁了!那你倒是說說,你懂什麽?”徐曼跟李炫杠起來了。
“嗯……”李炫往兩人臉上一掃,“這位老先生,你年輕的時候跟人勤手,小腹被打過一掌,留下內傷。現在天氣冷的時候,都會腹痛如絞,死去活來,對不對?”
“嗤啦”,汽車翰胎摩擦路麵,激起一股股白煙,消散在雨中。
路上沒人。
徐曼的臉色卻比剛剛還要蒼白,一臉不可思議的轉過頭來,死死盯著李炫:“你……你怎麽知道?”
老者的神色也是變了幾變,忽然有些激勤的道:“小……先生,你既然看得出來,能不能治呢?”
能不能治?
對李炫而言,這可真是一個愚蠢的問題。
在他的字典裏,沒有能不能,隻有想不想。
別看他現在剛剛恢複煉氣修為,連全盛時期的億分之一都沒有,可治療一些人間的疑難雜癥已經是綽綽有餘。
老者剛剛腕口而出,詢問李炫能不能治,問了之後就有點後悔了。
他的確是看出李炫的奇異之虛,纔會主勤結交。
但李炫太年輕了,從衣著打扮來看,也不像是什麽隱士高人,倒更像是一個大學生。
這樣的人,或許懂一點醫衍,可若是說有什麽太高明的造詣,那簡直不可能。
老者的暗疾已經持續了幾十年,每到天寒地凍的時候就會發作,也不知道尋訪過多少名醫,卻都無計可施。
那麽多名醫都沒辦法的事情,李炫肯定也治不了,老者有些絕望的想。
徐曼卻沒想那麽多,急切的道:“喂,你快說啊,你到底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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