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困擾多年的暗疾,這次是真的好了。
徐誌友甚至隱隱覺得,那一股熱流還在經脈之中循環往返,令他苦修多年的內力都渾厚了幾分,不禁又驚又喜。
隻是,爺孫兩個四目相對,忽然都有些驚駭。
他們勤用家族龐大的力量,尋醫問藥多年,把國內外的名醫都看遍了,各種古藥新藥用遍,徐誌友的暗疾也餘毫沒有好轉。
李炫卻隻用幾分鍾的時間,“隨便”在身上按了幾下,就治好了!
這種手段,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匪夷所思!
濟生堂的藥師們也都看傻了,他們見過醫生治病,但如此治病的方式,還都是第一次見。
這時候,李炫攤開手道:“我的藥,能抓了嗎?”
“你就那麽想死?”徐曼惱道,“別開玩笑了,沒聽藥師說嗎,你那服藥不能治病,隻能自殺!”
“你們喝是自殺,我喝是以毒攻毒。”李炫解釋道,“我可是剛治好了你爺爺的病,這點忙也不能幫?”
李炫如此堅持,徐曼隻能讓經理照辦。
徐家祖孫和李炫坐在濟生堂的大廳裏閑聊等候。
徐誌友旁敲側擊的想要打聽李炫的情況,都被他岔開了。
徐誌友有些不甘心,忽然道:“先生應該也是習武之人吧?”
“我不是。”李炫搖頭。
“你剛剛在暴雨中行走,滴雨不沾身,這分明就是一種高明的武功!”徐誌友終於忍不住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徐曼本來心不在焉,聽到這裏驚呼一聲,指著李炫道:“對啊,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那麽大的雨,你身上卻一滴雨水都沒有!天啊,你是怎麽做到的?你穿了隱形雨衣嗎?”
“你們這麽說的話,那就算是吧。”李炫不想暴露修仙者的身份,現代社會這樣的說辭太嚇人,搞不好會被當成精神病,便找了一個能夠令人接受的說法。
“什麽叫算是啊……”徐曼不滿的道,“你不想說就算了,這也太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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