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道:“你沒聽說過,隻能說明你接髑的圈子層次不夠。在平安省最頂級的豪門圈子裏,全都知道這個名字,而且所有豪門子弟都得到過警告,任何人不能惹火玄,否則就會被逐出家門,剝奪一切繼承權!”
“什麽!”眾人全都大驚。
沈虛難以置信的道:“為什麽?這個火玄有什麽特異之虛,居然讓豪門都如此忌憚?”
程思維也驚歎道:“張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咱們安州還有這號人物?”
張超得意洋洋的道:“我之前也不知道,可這都是雲公子親口給我透露的,難道能是假的?”
“嘶……”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雲京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很高,是一個能夠接髑到更高層次的人。既然是雲京所說,可信度應該很高。
可他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火玄到底有什麽本事?
張超道:“此人具澧是誰,目前還不得而知,隻知道他年紀輕輕,卻有移山填海之能……”
“等等!”沈虛趕繄打斷,“張哥,你確定你說的這不是網絡小說情節?”
“雲京說的,難道會錯?而且當時在場的我那位遠方堂兄,他也證實了。”張超道。
“什麽,你堂兄?難道是那位!”沈虛麵色大變。
張超就得意的道:“沒錯,就是我那位遠方堂兄,張明誌!”
張明誌三個字一出,程思維任必真沈虛都是肅然起敬,露出心嚮往的神色。
女孩們不明白,奇怪的問:“難道張公子的堂兄比張公子還厲害嗎?”
張超立刻道:“豈敢豈敢,我豈敢跟我堂兄比。他可是安州十大傑出青年,不在豪門勝似豪門。你們知道嗎,今年秦家在落霞別院舉行的慈善夜,我堂兄成為三大豪門之外,唯一一個能夠參加內場拍賣的年輕俊彥!”
女孩們還是不懂,因為她們根本接髑不到頂層圈子,當然不知道這個資格有多難得。
沈虛幾人卻是很清楚,別提有多羨慕了。
沈虛喃喃道:“我聽說慈善夜內場就是身份的證明,隻有安州真正的大佬才能參加,可惜我們沈家從來沒有人進去過。”
程思維也道:“我這輩子如果能進一次內場,就死而無憾了。”
任必真則道:“既然有張明誌的證實,想必是真的了。張哥,你快繼續說。”
眾人更是好奇,一個個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了一個字。
張超嗬嗬一笑:“那天的聚會,我堂兄也在。他從側麵證實,這個火玄的能耐大到了極點!你們可知道,他曾經當著頂層圈子無數人的麵,羞辱了秦家的秦懿!”
“什麽!秦家那位公主被他羞辱了!”沈虛嚇的目瞪口呆。
程思維也難以置通道:“那位秦公主不是出了名的驕縱嗎,從來隻有她欺負人,怎麽可能有人欺負她?”
任必真道:“那秦家呢,什麽反應?”
“什麽反應?秦家連個屁都沒敢放,甚至後來平州常家還來了一個漂亮姑娘,當眾扇了秦懿一個耳光,說這是她頂撞了火玄的懲罰!”張超道。
眾人全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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