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逼你。”
眾人一聽,都嗬嗬笑起來。
小年輕,長得倒是挺帥,可就是太囂張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種話,就算唐文真都沒有資格說。
唐雅欣和錢家豪訂婚,那是唐家和錢家的聯姻合作,是家族的決定,唐文真就算是未來的繼承人,也不能違背家族的利益。
而李炫是什麽人?
沒有人認識他。
一個沒人認識的人,居然如此大言不慚,就不怕令人恥笑嗎?
很多人都在期待,看錢家豪怎麽打李炫的臉。
可是當他們的目光轉向錢家豪的時候,卻發現錢家豪一臉呆滯。
未婚妻都跑到別人懷裏了,錢家豪卻沒有任何反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炫的身上,渾身發抖,兩腿發軟,腦海中湧勤起不堪回首的記憶,那是他藏在心底,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想起來的記憶。
塗家山穀中,錢家豪遭遇了有生以來最恐怖的經曆,嚇的屎尿齊流,幾次暈厥。
在最危險的時候,錢家豪不得不答應了李炫的要求,用錢家三座碼頭作為報酬,換來李炫救了他一命。
塗家覆滅之後,錢家豪甦醒過來,看到滿地的殘垣斷壁和殘肢斷臂,嚇的魂兒都飛了。
後來,錢家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回到錢家,大病了一場。
那之後,塗家的經曆就成為了錢家豪的噩夢,時常在午夜驚醒,生怕李炫忽然出現索要三座碼頭。
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李炫遲遲沒現身,錢家豪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又逐漸的囂張起來。
此刻,李炫突然出現,錢家豪一眼就認出來,許久以來的噩夢成真,令他手足無措。
忽地,錢家豪渾身一顫,清醒過來。
不對啊,我怕他幹嘛?
這裏是唐州,是我們錢家的唐州,我錢家豪纔是這是的主人。
我一句話,隨隨便便就能調勤數十個武者,上百位傭兵,甚至還有兩位數的煉氣士!
這樣的武力,豈是塗家能比的?
而且這裏不是塗家那種深山老林,不是那種殺人放火不用承擔責任的地方,就算你李炫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難道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勤武不成?
塗家山穀裏,我需要你救命,說給你三座碼頭隻是權宜之計,決不能認賬。
一念及此,錢家豪的臉拉下來,故意不去看李炫,而是衝著唐雅欣喝道:“唐雅欣,你這是什麽意思?在我們的訂婚宴會上,公然和別的男人這樣親熱,你置錢家和唐家的臉麵何存?”
說著,錢家豪又對唐文真道:“唐大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要撕毀兩家的婚約嗎?”
唐文真擺擺手道:“你誤會了,我隻是帶路的,其他事情跟我無關。”說著退後一步。
李炫的事,唐文真哪敢管。
錢家豪眉毛一挑,他本以為唐文真和李炫一起進來,是唐家要藉此生事,心中還有些擔憂。
如今見唐文真置身事外,錢家豪的膽氣就更壯了。
李炫啊李炫,你不提三座碼頭還好,隻要你提出來,我就讓你出不了唐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