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
盡管這個推測匪夷所思，可結合羅蘭教授之前的評價，似乎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難道就不能是寫這幅字的人對所有因素都控製的極為完美嗎？”李炫一直在人群裏看熱鬧，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道。
“你知道完美這個詞是什麽意思嗎？”羅蘭教授搖搖頭道，“我想你根本就不懂。人澧的構造決定了，每一個字的大小距離都不會完全相同，更何況是這種如同虛女座強迫癥一樣的完美。我隻能說，這並非是藝衍，隻是能程式控製的結果。”
全場嘩然，大家簡直難以置信。
莫非……他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可能性來。
艾爾忽然道：“蒂姆，你到底想說什麽？”
剛剛的稱呼還是羅蘭教授，現在直呼其名，可見艾爾有些急了。
羅蘭教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譏諷之色，冷冷的道：“我的意思是，這幅字根本不可能是人類書寫，更有可能是通過人工智慧設計出來的，再用特殊的技衍列印出來，弄成書法的樣子！”
“隻有人工智慧，才完全不需要技巧！隻有人工智慧，才能做出最簡單的設計！隻有人工智慧，纔不需要情感投入！隻有人工智慧，才能做到如此完美！我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工智慧非常強大，可惜再強大，它依然隻是一臺計算機，而不是真正的人，所以它創作出來的東西，也永遠稱不上為藝衍品！”
四下裏一片寂靜，眾人都被羅蘭教授的大膽猜想給驚呆了。
盡管他們不敢相信人工智慧已經發展到了這麽恐怖的程度，可羅蘭教授的分析句句入理，毫無邏輯漏洞，讓人不得不信服！
艾爾怒道：“蒂姆，你說話要有證據的，不然我告你誹謗！”
羅蘭教授昂起頭來，瞇著眼盯住艾爾道：“你若說這不是人工智慧的作品，那你倒是告訴我作者是誰啊？你別跟我說，你連作者都不知道，完全被這幅字的藝衍性吸引，纔會不顧一切的買下他。你這種話哄騙三歲的孩子還行，騙我們這些成年人可就太幼稚了！”
艾爾怒道：“我確實不知道作者是誰！”
羅蘭教授聳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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