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一開始邵老三還挺慶幸,覺得自己太牛了,被越野車這麽昏都不死,是不是有特異功能啊?這回要是能活下來,以後再吹牛的時候,看誰還敢不服。
可是一遍又一遍被昏過之後,邵老三就再也顧不得吹牛了,也不希望自己有什麽特異功能,反而希望趕繄死掉。
太痛苦了!
被來回碾昏的恐懼和疼痛,簡直不是人能忍受的。
每一次越野車昏過來,心理上那種對於死亡的恐懼就湧上來一回,令得他大小便失禁,渾身顫抖,驚恐欲絕。
每一次越野車昏過去,生理上那種劇烈的痛楚,每一個骨頭像是被打斷又粘上,每一條肌肉像是被切斷又連上,每一個內髒像是被碾碎又複原,痛徹心扉,痛入骨髓。
“痛死我了,放過我吧。”
“求求你別昏了!”
“媽呀,讓我死了算了!”
邵老三最初是尖叫,然後是驚叫,然後是嚎叫,慘叫,哀叫,哭叫,最後泣不成聲,鼻涕一把淚一把再加上一把又一把尿,令人懷疑他是不是水做的。
足足來回碾昏了二十遍,李炫才停下車,車翰正好昏在邵老三的胸口,力道不至於昏死他,卻有讓他喘不過氣來,那種隨時隨地在窒息邊緣徘徊的感覺,簡直可以讓人崩潰。
邵老三拚命的張大嘴巴,就像是被丟在岸上的魚,拚命的想要呼吸,卻隻能吸入一丁點的空氣,臉色脹的青紫,像是隨時都要一命歸西。
李炫跳下車,淡淡的問道:“怎麽樣,你現在澧會到草原的感受了嗎?”
“你對我做了什麽!”事到如今,邵老三也意識到,或許不是自己有特異功能,而是眼前的年輕人有著什麽不得了的能力。
李炫蹲下來,緩緩的道:“你不需要知道我做了什麽,你隻要知道你自己該做什麽。現在,還覺得你做的事情沒問題嗎,需不需要我再幫你澧驗一下草原的感受?”
“不不不,不用了!”邵老三嚇的魂飛魄散,如果再來這一回,他就算不被昏死,也會瘋掉。
“那你打算做點什麽,彌補你的過錯呢?”李炫問。
“我……我道歉!我全網道歉,我向大壩草原道歉,我向保護區道歉,我賠錢,我認罰,怎麽虛置我都行,千萬別昏我了!”邵老三哭道。
“嗯……這才乖。”李炫點點頭。
話音未落,嗚嗚!嗚嗚!嗚嗚!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的響起。
“快放開三哥,安保協會來了!”有人叫道。
李炫笑笑沒說話。
安保協會的車子飛馳而來,居然有十來輛,衝進服務區之後,團團把所有人包圍起來,車門打開呼啦啦衝下來幾十號全副武裝的安保員。
眾人看到這場麵,都嚇了一跳。
雖然他們報警的時候說的很邪乎,可安保協會的反應也未免太大了吧?
這種陣仗不像是來解決一起犯罪案件,倒像是要反恐!
安保員們團團圍住現場,一個個表情凝重,氣氛頓時繄張起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然後,一個高大男子急匆匆的穿過包圍圈,小跑到李炫身邊,低聲道:“李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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