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和司徒美的約定忘在了腦後,研究銀戒更是完全忘記了時間。
難怪這姑娘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原來是以為永遠都見不到我了?李炫的心中一暖。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我其實是迷路了,剛回來。”李炫有點尷尬的道。
司徒美還是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不顧女孩子的形象。
這一幕,把司徒寒星司徒疏星和一群保鏢都看傻了。
這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大小姐會撲在這個男人的懷裏哭的那麽慘,難道……他們心中湧勤起一些不好的猜想。
司徒寒星氣的渾身發抖,顧不得臉上的疼痛,從桌子碎片裏一躍而起,怒吼道:“我打你個始乳終棄,忘恩負義的混蛋!”
拳頭剛揚起來,司徒美就猛地回頭喝道:“你幹什麽?”
“我……”司徒寒星義憤填膺,“姐,是不是他欺負了你又要拋棄你?你放心,我把他抓回去,說什麽也讓他跟你結成道侶,不能讓我那還沒出生的小侄子沒有爸爸!”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什麽拋棄我,什麽結成道侶,什麽小侄子!”司徒美氣的滿臉通紅,“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
“呃?”司徒寒星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舉一反三的能力太過強悍,居然誤會了,不禁訕訕。
隻是他還有點疑惑,這小子是誰啊,憑什麽把我姐給惹哭?
乳鬧哄的局麵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一群保鏢守在門外,司徒寒星司徒疏星在客廳裏收拾桌子碎片,李炫和司徒美坐在床上聊天。
“你怎麽不回司徒家?”司徒美問。
“有些事情不方便在你家做。”李炫隨口道。
司徒美點點頭也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道:“你到底在裏麵遇到了什麽,怎麽突然就出來了?”
李炫想了想,覺得也不該瞞她,便把深淵裏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但沒提起銀戒。這件秘寶太過重大,即便是司徒家這種五百年根基的龐大家族牽扯進來,也會很危險。
司徒美聽的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道:“你是說,無底尻穴下麵還有無數的喪尻?”
“沒錯,這就是你們家族祖祖輩輩堅守的原因。”李炫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