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瓶子都是鑲鑽的,我就在我爸的酒櫃裏看到過...”
淩宇飛一進來就圍著酒架發出感歎,秦楓也跟在他後麵東瞧西看。
我拍了拍蔣大柱肩膀,兄弟之間一句謝謝已經包含了所有。
“嗨,謝什麽,”蔣大柱抱著胸,感慨回憶。
“你都不知道,三天沒聯係上你,我哪兒哪兒都不得勁,一做夢就夢見你被殺,那場景要多恐怖就多恐怖,扒皮抽筋、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_-!兄弟,咱能別說了嗎。
“罪魁禍首一定是穆少城,”我趕緊打斷他。
“必須啊,所以我集結了兄弟到處找你,”這時他話裏一聲歎息:“可是願意幫忙的就阿飛一個,秦楓純粹是看熱鬧。”
“開鎖全靠他,來了就是兄弟,”我這話聲音不大不小。
秦楓剛好能聽到。
果然,和淩宇飛說話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疑惑又複雜。
我衝他露齒一笑,揚了下下巴:“謝了。”
人又把頭默默轉了回去。
蔣大柱輕輕撞了下我,小聲道:“你對他那麽客氣幹嘛?”
“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嘿嘿笑了下,現在人在麵前呢,說人家的事不太方便。
秦楓是秦家老二,性格陰,大概是被他大哥處處壓著才如此。
他到底有哪些手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幾年後他一腳踹了他哥當家做主是真厲害。
後來沒過一年,他哥就死了。
背地裏都說是他殺的,可誰也沒有證據。
而沈家和秦家沒有利益衝突,交個狠人朋友對現在的我來說,有利無害。
“說的有道理,”蔣大柱對我豎起大拇指,又朝著淩宇飛和秦楓招了招手:“別看了別看了,這裏怪冷的,咱們先出去。”
“幹嘛那麽著急,人沈少還沒發話呢,”秦楓站在原地沒動,直勾勾的盯著我:“平時那麽睚眥必報,就不想把穆少城的酒窖砸了,還是說你怕了他膽兒慫了?”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蔣大柱當先攔在我跟前:“阿亦,你可別衝動啊!砸東西沒意義。”
“我知道,砸了對他來說就是損失點錢,老子還得不償失呢。”
秦楓挑不起想看的,聳聳肩從我身邊擦肩而過,那眼神是審視和探究。
要真以為我不計較那就錯了,這幾天的‘牢獄之苦’在拳腳上討不回來,陰損招兒還是有的。
嘿嘿,老子已經給他尿了一瓶絕世珍藏,哪天喝到算他哪天倒黴。
掩上酒窖門,我們一起出了那地方。
我哥倆好的攬過身旁的淩宇飛,這小子還是八卦小靈通,以前不覺得什麽。
現在是大有用處。
“阿飛,今兒謝謝啊,平時看你挺膽小,今兒夠義氣的,”要知道A城還真沒多少人敢跟穆少城對著幹。
淩宇飛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應該的應該的。”
“什麽錢財?”我納悶。
淩宇飛娓娓道來:“前段時間家裏要送我出國,除非我能不拿一分錢白賺五百萬,就可以留在國內。”
“嗯,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你一個多星期前在酒吧撒錢,我剛好搶到五百萬。”
“.....”
秦楓舉手:“我一百多萬。”
我扭頭看向最好的死黨。
蔣大柱笑得眉飛色舞:“老子提前雇人搶的,還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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