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瞬的盯著我,似乎審視的意味更重一些,然後從口袋摸出了煙點上。
事後煙?什麽玩意兒!
我特麽還坐在這裏看得下去純粹是因為體力不支,否則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穆少城抽了口才道:“張狂、不屑、輕視,結婚後你一直在用欲擒故縱的手段,這種方式不會比以前好多少,隻會讓我更厭煩你。”
“無所謂,你厭煩我不是一天兩天了,更不是一年兩年,多一點還是少一點對我來說沒有區別。”
我輕哼了聲,雖然聲音小的隻有自己能聽見,但足夠表達心裏的唾棄:“再說,我已經不愛你了。”
“不可能!”穆少城的語氣無比肯定,肯定的讓我一愣。
他接著道:“一個人不會改變的這麽快。”
是,改變是沒有那麽快,但他不知道的是,如今這具身體裏的靈魂受過多少傷。
而那些傷全是他給的。
“別那麽盲目自信,不愛了就是不愛了,”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我將浴袍重新穿上。
皺皺巴巴的浴袍上,捂過傷口的地方被展開,好像我身上被捅過刀子似的。
“隨便你,”穆少城道:“但是我要你恢複原來的樣子。”
“原來什麽樣子?”我冷笑:“像以前一樣,天天低眉順眼在你麵前討你歡心?”
不過是諷刺的一問。
結果穆少城竟然....不要臉的點了點頭。
靠!
我左右看了下,抄起最近的一個枕頭朝他砸去,他輕鬆的一偏頭就躲過了。
誰讓我的動作又慢又無力。
“厭煩我還讓我像以前一樣,你這是什麽變態嗜好!”
“我習慣了,”這個不要臉的人,輕飄飄的就吐出了這麽四個字。
太特麽渣了,簡直是在挑戰渣男極限走向最高峰。
我強忍著再次翻湧上來的怒氣,麵前的男人真恨不得殺了他。
在愛著沈辰安的同時,竟然還要求我和曾經一樣討好他圍著他轉,就隻是因為狗屁的習慣?
他習慣也正常,誰讓我付出了那麽多。
我們一個初中、高中和大學,不論是他在操場上玩籃球還是參加田徑比賽,老子永遠是站在他後麵遞水的那個。
他生病不來,我就照樣輟學然後去穆家找他,他上課睡覺我就幫他記筆記,他和人打架老子就心甘情願主動替他頂包被學校處分。
每一次生日,我都挖空心思的送他禮物。
可到頭來那些禮物都進了垃圾桶,那麽多年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個笑臉。
而死乞白賴喜歡他的下場是換來他愛上了別人,最後合著夥來折磨我。
如果再愛,那真是把自己低賤到了塵埃裏。
“抱歉,我不犯賤,你習慣了我的熱臉但我不習慣你的冷屁股。”
“沈亦!”穆少城低低的從牙縫中擠出我的名字:“最後再警告你一遍,別再惹我生氣,也別做出格的事情,否則下次....”
後麵的話他沒有再說。
但我忍不住問了出來:“下次怎樣?”
穆少城皺了眉,不再看我,微微眯起的眸子像極了危險嗜血的狼,盯著指尖煙頭的那點星火,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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