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跟著到早上。”
“萬一他累到猝死呢?”
“那...”鄭弘剛回答了一個字,才發現話頭不對,漆黑的目光看著我,沉默。
“那什麽?我要為他殉葬嗎?還是在他床頭笑上三天三夜再給他點個短明燈?他有沒有早點立遺囑交代你?”
我眨巴著眼睛,善良無辜的詢問。
其實內心已經把的穆少城從頭到腳,從裏到外罵了一遍。
放在舊社會他就是萬惡的地主,再往更遠了說,就是被沈辰安這隻男版妲己迷惑了的紂王,人人得而誅之。
而我,就是可憐又無助的小兔兔。
鄭弘抿著唇,等我諷刺完,接著道:“穆總如果出差,您也需要跟隨。”
“神經病,出差我去幹什麽,他腦子被驢踢了嗎,還是吃了米田共神誌不清?”
鄭弘每說一句我就懟一句,但他至始至終都麵不改色,忽略掉我的話自顧自說著。
“穆總還說了,如果準時下班,晚上你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時間可以散散步,超過一個小時後果自負...”
後麵還絮絮叨叨了講了些,總之就是限製這限製那,什麽散步,聽著就跟拉著狗出去放風一樣。
不過也是,他就沒把我當人看。
這不準那不準的,還不是想從中挑毛病整我,整得我慘了,他的小安就高興了。
“兩個狗男男,早晚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尖銳濕疣統統都有。”
因為太氣憤,我又把罵人的話說了出來。
剛好,鄭弘也停止了他的交代。
“說完了?完了就滾,”凡是和穆少城有關的人我看著都不爽。
“還有一句,”鄭弘道。
“什麽?”
“從你醒來後開始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會報告給穆總,”說完,鄭弘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我愣了愣,這意思...是要告狀?
草,當我軟柿子好捏人人都能欺負是嗎!
嗓子一清,當即開叫:“啊——”
鄭弘回頭,以為我出了什麽事疾步走到床邊,被我一把抓住了袖子。
“鄭弘!你要做什麽!你為什麽要撕我衣服~啊啊啊....為什麽要扒我褲子~住手住手啊~~~”
“就算穆少城當我垃圾也是他的東西,你碰我是不是該經過他同意~啊~不要啊~”
“啊——好痛!太深太快了~~鄭弘你慢點~~~”
OK,表演結束,我裂開嘴,賤兮兮的笑:“麻煩你把剛才的話也一字不落傳達一下。”
“....”
麵無表情的國字臉上終於起了波瀾,眉宇間擰成了一座山川。
那天他就守在客廳外頭,穆少城的話那麽大聲,想必他都聽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一件垃圾,都不會讓人撿走。
鄭弘:“我會挑著說。”
“那順便把我罵他的話去掉。”
“不可能,”果斷拒絕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那就兩敗俱傷,我自己告訴他你在醫院天天對我做什麽。”
醫院的病號服很寬鬆,一拉,大半個肩膀就露了出來,我笑了笑:“吻不到脖子,在肩膀上自己嘬一個還是可以的...”
正要下嘴,鄭弘打斷了我的話:“罵人的話我去掉。”
“那行,小弘你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鄭弘的臉色再次變換,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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