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少爺我是很懶的,懶到半夜想撒尿都會憋到膀胱爆炸的前一秒才起床。
房間裏沒開燈,但外頭走廊上的燈光透過探視小窗還是能投射進來。
適應了光線的話,能把房間裏的事物都看得一清二楚。
尿意讓我處在半睡半醒之間。
這種情況下,我都是選擇努力睡覺,可迷迷糊糊中,一個黑色的人影坐在床前一動不動。
我轉了個身,腦子裏突然劃過鄭弘坐著的樣子,明顯比現在這個還矮一些。
心髒一顫,咻得睜眼彈起來,啪嗒一下打開開關,所有的動作都在一瞬之間。
回頭,是穆少城坐在床邊。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怔,卻一閃即逝,應該是沒料到我突然坐起來。
可他媽老子被他嚇得夠嗆!
“穆少城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坐在我床邊幹嘛!”老子吼完,胸腔的心髒還在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
在地下酒窖關的那三天對我還是有一定陰影的,密閉、安靜、陰冷,簡直度日如年。
表現的樂觀,不代表內心深處就不害怕。
“你和夏天什麽關係?”穆少城坐著沒動,目光卻緊緊的鎖定在我身上。
他看我,永遠是那種看囚犯的眼神,好像老子隨時能越獄一樣。
“夏天是誰,我不認識,”我搓了把臉,慢慢平緩心跳,豎起枕頭墊在身後靠著。
剛才扭到腰了,我去。
穆少城道:“Summer。”
心裏咯噔一下,我還真不知道Summer的中文名就叫夏天,他這麽問是已經查到我頭上了?
這麽快?老子可全程都沒參與啊。
“不認識,”我否認的很快,甚至裝得麵無表情毫無波瀾,這個時候哪怕他真查到了也要抵死不認。
穆少城審視了我幾分鍾,沒再繼續問,心裏暗自鬆口氣,原來是猜的。
也可能是他隨口一問。
可不得不說,他在沈辰安的事件上可真夠冷靜敏銳的。
“你大半夜突然跑來就是問我認不認識一個陌生人?”我諷刺一笑:“你穆大總裁是不是太無聊了。”
他難道不應該去安慰安慰他的小安嗎。
沈辰安那賤.貨受了侮辱肯定在他麵前哭得又慘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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