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手裏根本不會被埋沒!”
“背負了偷竊設計的罪名,這輩別指望能夠翻身。再好的設計,再好的寶石,若是沒人欣賞,便失去它的價值。”老人一臉哀傷地歎息道。
炎峰察顏觀色,從老人的言行舉止中粗略判斷他性情極為固執,琢磨了一會,突然語氣冰冷地說道:
“如果你認為自己沒有這個資格,那幹脆別再做飾品了。”
“做不做是我們的的事,你憑什麽說我爺爺?”侍茶少女怒道。
炎峰對她的怒目瞪視恍若不見,繼續說道:“飾品的藝術不分材料貴賤,寶石是材料,水晶、瑪瑙難道就不是材料了嗎?飾品的價值在於其本身的工藝和凝聚心血,與人們的眼光有何關係?你連這點粗淺的道理都不明白,就算沒有背負偷竊的罪名也隻不過獨有創意沒有靈魂的設計大師而已!”
老人臉色一沉,炎峰鏗鏘有力的喝斥如同五雷轟頂令他全身一震,然而被一個二十歲的青年這麽批評,心中多少有些氣惱,活了大半輩子,既使不再受人尊崇,也不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你懂什麽?信譽是設計師的靈魂,沒了信譽,你的設計便一無是處!”
“迂腐!如果你認為自己的設計一無是處,為何要花這麽多心血在這些水晶和瑪瑙飾品上?是尋找安慰嗎?”炎峰每字每句都觸到老人的傷口,令得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青一陣白一陣。
玻璃櫃台內的飾品如此精美,不拿猜到製作者在上邊所花費的心血。炎峰對老人的設計也是頗為佩服,實在不願看到一位如此傑出的設計大師就此暗淡過完的一生。
陳傑見老人和侍茶少女都臉有怒色,拉了拉炎峰衣袖,小聲說道:
“阿峰,你這麽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炎峰沒有理會他的話,從玻璃櫃台內取出一枚水晶掛墜舉在老人眼前:
“信譽並非設計師的真正靈魂,真正的靈魂在這裏!”
“真正的靈魂……”看著那凝聚了自己不少心力的水晶掛墜,老人表情變得有些呆滯。從觸摸珠寶飾品設計,到成為設計師,最後步入大師行列,設計已然成為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叫他如何能夠割舍?然而,原本輝煌的成就,在被冠上偷竊罪名後轉瞬間化成泡影,這巨大的落差,縱使再好的心性也難於承受,是以這十幾年來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即有怨恨,也有懊惱。
“既然您是清白的,何不用這些精美的作品去向所有人證明呢?”炎峰最後補上了一句。
老人渾濁的眼睛突然一亮,猶如菩提灌頂,心中一下明朗了許多,臉上的皺紋舒展了開來。侍茶少女見爺爺臉上的怒色漸漸消散,轉頭望著一臉剛毅的炎峰,終於明白他的用意,一雙明淨的眼眸充滿了感激。
沉默了良久,老人長長歎了口氣,臉上多了幾分釋然:“你說的沒錯,我是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沒想到我這個老頭子,到頭來還不如你這樣的年輕人看得明白,真是慚愧!”
“老先生是當局者迷,以您當年的地位,如果能夠放下麵子,相信不難擺脫偷竊的罪名。”炎峰表情恢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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