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莫若母,原來周若蘭近日見女兒時常一個人坐在庭院發呆,神不守舍的樣子,便猜出她有心事。十八、九歲的少女能有什麽特別的心事?周若蘭是過來人,自然想到女兒情竇初開,有了心儀之人。
陳康澤在得知陳傑租用海雅居時雖然生氣,但也沒想過來盤問的意思,以免破壞了女兒生日晚會的心情。不過,在周若蘭的勸說下,這才同意一起來海雅居看他們。
對於父母的“突襲”,陳傑自然是害怕得不得了,連同工作室的人也一陣擔憂。然而,炎峰的出現使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生日晚會繼續進行,唯獨陳傑被帶入單獨房間“特別盤問”。
“我問你,你同室阿峰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怪異的不良喜好?能進英材教育班,家境應該不低,他家是做什麽的?”周若蘭接連問了幾個問題,無一不是關於炎峰的。
“阿峰人還算不錯,就是有時候不太喜歡搭理人。他也沒什麽不良喜好,平日也很愛整潔。至於家境嘛,我和他相處還不到一個月,怎麽好意思過問他家裏的事情。”陳傑習慣性地不挑重點回答。
“你跟他相處那麽長時間,平日也有不少交流,難道你就半點都看不出來嗎?”周若蘭對他回答可不太滿意。
陳傑不以為意地應道:“哪有什麽交流,他白天出去鍛煉,晚上都一個人關在房裏,我們也就是在遊戲裏有交流。”
陳康澤一聽到“遊戲”便氣不大一處出,厲聲罵道:“我一早叫你別再沉迷遊戲,這種東西隻會讓你荒廢學業、玩物喪誌,最後一事無成。你現在不單沒有收斂,還帶妹妹和工作室的人住一起,我看你是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眼裏了!”
“爸,我們現在已經是正式的工作室,已經有合理的收入,不是單純的娛樂!”不知哪裏來的力量,讓陳傑鼓起勇氣正麵反駁。
“正式的工作室?合理的收入?你道我不懂遊戲,好欺騙嗎?你在工作室裏‘工作’一個月有多少收入?十萬、二十萬,還是五十萬?你是我陳康澤的兒子,將來要繼承恒夢的事業,你就不能踏踏實實地學好金融管理知識嗎?”陳康澤腰杆筆直地坐在沙發上,一雙精銳的虎眼瞪視著兒子,顯然已經動怒。
為了說明自己並非虛度光陰,陳傑把拍賣行的事情作了大概介紹,接著說道:
“我們第一個月人均收益雖然隻有三十萬,但我相信未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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