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糾纏實在煩人,要讓他們安分下來,看來得使些手段。”
炎峰心中也有些不爽了,索性放開話,朗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很多嶽家弟子看我不順眼,趁武展大會還有一天時間,幹脆把那些弟子全都叫過來,省得大家浪費時間。”
嶽鈺彤隨嶽芸熙在蘭苑轉了一圈沒找到人,隨後才尋到深武院來,聽到炎峰這番豪壯的話後,頓時鳳眉大皺,冷峭的麵容上多了幾分反感,冷哼一聲道:“芸熙,這就是你說的‘沉穩得體’嗎?我看他簡直狂妄至極!”
嶽芸熙也對炎峰的表現感到十分驚訝,正想解釋一下,卻聽嶽鵬濤怒笑幾聲,大聲喝道:“好小子,今天就算我爺爺親至,我也要把你打得跪求饒!”
說罷縱身躍起,以猛虎之勢向炎峰撲去。後邊的幾名青年還沒開始呐喊助威,隻聽炎峰口中迸出兩個字:“白癡!”
炎峰瞧得嶽鵬濤托大的動作,腳下使了個易向步,身體側到一邊,雙手一抓一帶直接將嶽鵬濤摔了個狗吃屎,隨後一腳踩在其背部的膈俞穴上,麵無表情地對另外幾名青年說道:“還有誰要動手的嗎?都一起上吧。”
那幾名青年見炎峰根本沒什麽使力便輕易將嶽鵬濤製服在地,早已驚得呆了,哪裏還敢上前動手?
“不會吧?他是怎麽做到的?”
嶽芸熙和嶽鈺彤兩雙鳳眼都瞪直了,見嶽鵬濤如死狗般趴著,連反彈的力氣都沒有,二女心中既震驚又奇怪。若是換作實力一般的古武者,她們自忖也能一招間將對手製服,但卻做不到這般輕描淡寫、信手拈來,何況嶽鵬濤是嶽家三代嫡係弟子中實力排名前五的佼佼者,與她們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別說是一招製服,甚至正麵交手都要小心謹慎。
“混蛋……放開我……”嶽鵬濤要穴受製,身體一絲內力都運不起來,雙手無力地在方磚上掙紮著,望著炎峰的目光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沒人了是嗎?那就請別再來煩我!”炎峰也懶得再瞧一眼,抬腳一踢,將嶽鵬濤如沙包般踢飛了起來。
嶽鵬濤要穴一鬆,本能地在半空中翻了個身,平穩著地,這才不至於摔傷。他此時臉色陰沉得發青,站在練習場邊沿瞪視著炎峰,卻不敢再動手。
嶽鈺彤從呆滯中回過神來,驚疑不定地問嶽芸熙道:“你確定他是外界人,隻學了兩年武功?而不是其他超級世家的嫡係弟子?”
“二姐,他是爺爺邀請過來的,爺爺和賓叔說的話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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