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歆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他此刻的心情,畢竟,如若不是生在皇家,勾心鬥角,處心積慮的事情,還能少些。
“別說這麽沉重的話題了!”蕭沫歆臉頰貼至他的脖頸,如隻撒嬌賣萌的貓兒般:“俗話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壞事做多了,報應早晚會來!”
“本王還沒有那麽脆弱,無需刻意安慰!”尉遲冥指尖,輕撫她柔軟發絲,清楚她的小心思。
“我才沒有要刻意安慰你呢,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蕭沫歆給予他一枚,別自戀的眼神,旋即,話鋒驀然一轉:“話說,認為你對她有救命之恩的冷靜妍,當年沒有打算,以身相許嗎?”
“你這小腦袋瓜子裏,成日都想些什麽亂七八槽的東西?”尉遲冥好氣又好笑,敲了下她的腦袋。
深深的覺得,她是欠揍了。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她喜歡你,所以,她若是真要以身相許,也算是人之常情!”蕭沫歆揉了揉被他敲痛的腦袋,繼續道。
“你如此咬著不放,可是吃醋了?”尉遲冥凝視著懷中人兒嬌俏容顏,倏然毫無預兆道。
“吃醋?”蕭沫歆仿佛如同聽到天大的笑話般,嗤笑一聲:“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吃醋嗎?”
“有女人打你相公的主意,你難道不該吃醋?”尉遲冥不回反問,神色卻沒有半點開玩笑意味。
蕭沫歆自他懷中坐直身子,笑眯眯道:“她喚你的時候,你那一臉漠然的神色,我有什麽好吃醋的?還有,根據正常人的思維,即便女子對你愛慕有加,但也不會選擇嫁給你,畢竟你‘克妻’之名,可一點也不虛;這年頭,誰不愛惜自己的小命啊!”
尉遲冥麵色一黑:“皮癢了是吧?敢拐彎抹角的消遣本王?”
“冤枉啊!”蕭沫歆第一時間喊冤,順便擺出一副委屈十足的神色:“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何況,若不是你遇到了我,你這輩子,可真要成為孤家寡人一個了!”
“如此說來,本王還要對你感激涕零了?”尉遲冥眼瞼微眯,其中隱約劃過一抹危險意味。
蕭沫歆幹咳一聲,沒臉沒皮道:“你知道就好!”
“既然如此來之不易,本王可得好好的對你!”尉遲冥話外有話,下一秒,挑起她的下顎,傾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直至回到三王府,被尉遲冥打橫抱起,丟至床上的某人,才後知後覺的認識到,他口中的‘好好對你’,到底意味著什麽。
可這一切,對於幡然醒悟的某人來說,已為時已晚。
隻能默默的淚流滿麵,哭訴著,禍從口出,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
京城外。
一襲青衣,麵黃肌瘦的仇天辛,有氣無力的靠與一顆百年大樹之上,靜靜凝望著城門方向,思考著,自己到底該如何,才能避開城門守衛的視線,溜入城內?
一個多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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