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沫歆壞心思瞧了眼,麵色蒼白如紙的蕭迪,覺得這也算是間接,為曾經被她害死的人兒小小的報了下仇。
慢吞吞起身,繞過桌子,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行去。
尉遲冥此番沒有阻止,邁步,不遠不近跟在她的身後,確保她的安全。
“你是什麽人?擅闖尚書府也就罷了,還敢挾持侮辱本官的女兒!”蕭恒厲聲斥責。
“我是什麽人?”仇天辛癡癡的笑著,眸光若有似無掃過,迎麵行來的蕭沫歆:“我是誰,還是讓你的寶貝女兒,蕭家的大小姐,親自回答你吧!”
蕭恒聞言,眸光刷的射向蕭沫歆。
“……”蕭沫歆。
“怎麽?是不敢說,還是不好意思說?”見她遲遲不語,仇天辛的麵色越發猙獰可怕:“既然你不說,那我來幫你說……”
“有意思嗎?”蕭沫歆寒著臉,截斷他欲出口話語。
仇天辛冷笑一聲,眸光意有所指掃過在一旁觀望的眾賓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揭穿你虛偽令人作嘔的麵目,自然有意思!”
尉遲冥眼瞼微微眯起,其中夾雜著重重危險意味。
當初,他就不該心慈手軟,饒他一條狗命。
蕭沫歆幽歎一聲,深深的覺得,自己此刻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仇天辛!如若你現在束手就擒,說不定阿瑪還能饒你一名!”
‘仇天辛’三個字,自蕭沫歆唇中溢出的同時,尚書府一家人的麵色當即頓變,萬萬沒想到,見到當初與她私奔的奸夫,竟會是在這番情景之下。
“蕭沫歆!你惹出的禍端,憑什麽讓我的女兒來承受?”周姨娘嘶聲力竭質問,抬手,便欲給她一個耳光。
尉遲冥快如閃電般,扼製住她的手腕,薄唇輕啟:“再敢動一下手,本王要了你的命!”
周姨娘麵色頓時一白,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幾欲被生生的捏碎。
蕭恒見狀,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三王爺!梅梅隻是太過焦急迪兒的安危,才一時失了禮數,還望三王爺大人有大量,饒了她這一回!”
尉遲冥冷冷瞧了眼蕭恒:“下不為例!”
“是!是!是!”蕭恒忙不顛點頭,額頭溢出一層細細冷汗。
隻覺得今日種種事情,每一件,都使他焦頭爛額。
尉遲冥慢慢鬆開指尖,恢複自由的第一時間,周姨娘忙抽回自己紅腫的手腕,一雙怨恨的眸光,死死的瞪著蕭沫歆。
她害了她的小女兒,如今又開始害她的大女兒,她就是一個災星,一個禍害……
“咳!”蕭恒重重幹咳一聲,示意她適可而止。
周姨娘側目,望向自家麵上沒有絲毫血色的女兒,眼眶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仇公子!冤有頭債有主,你有什麽仇,有什麽怨,你去找當事人,你找我的女兒做什麽?”
“要怪,就怪你女兒與她關係最好!”仇天辛給予她一枚,自認倒黴的眼神。
周姨娘呼吸一滯,很想說,自己的女兒與她不但感情不好,還兩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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