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一個唇畔,若有似無劃過一抹笑意。
“你跟蹤本王?”陰鷙冰冷的嗓音,自尉遲寒唇中溢出。
丁玉爾無視他的詢問,眸光直直望向縮在被窩內,隻露出一張臉的蕭迪,即便她未經人事,也知道這一幕,代表著什麽。
“蕭小姐還真是好本事,短短時日,就讓寒王對你神魂顛倒,果然是有一個手段高明的娘親,就是不一樣,這勾搭起男人來,想必也是得了真傳吧,隻是不知……”說至此,丁玉爾話音微頓,旋即,譏諷意味十足勾了下唇角:“……你們在這清淨之地苟且,就不怕遭天譴嗎?”
她此言一出,環兒嚇得雙腿一軟,砰然跪與地麵。
蕭迪放於被子中的指尖一點一點收緊,眼底慢慢蓄滿淚花,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般。
“有本事,你再給本王說一遍!”尉遲寒麵色陰冷駭人,眼底隱約閃爍著殺意。
丁玉爾唇畔劃過一抹自嘲,果然在他的眼裏,她什麽都不是……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隻會讓他覺得厭惡的女人。
“如果看到我,讓你如此的厭惡,我會離開,不過在離開前,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丁玉爾暗自吸了口氣,壓下心頭所有的情緒。
她不想讓自己,最後僅存的一點自尊,也被他們踐踏。
環兒聞言,刷的抬起眼瞼,顧不上害怕,一把抓住自家小姐衣袖,生怕她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屆時,若是徹底的惹惱寒王,她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間禪房,都是個問題。
“既然你放不下她,當初又為何要給予我虛假的承諾?”無視尉遲寒的沉默與難看麵色,也無視環兒祈求目光,丁玉爾平緩開口:“還是說,在你的眼裏、心裏,我是一個隻配得到謊言與欺騙的可憐蟲?”
完了!完了……
環兒腦海中,不斷閃現這兩個字眼,抓著丁玉爾衣襟的指尖,無力滑下。
即便不抬頭,她也能真切的感受到,寒王此刻風雨欲來的氣息。
慢慢屏住呼吸,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爭取讓所有人,都將她忽略。
“這就是你跟蹤本王的理由?嗯?”尉遲寒坐起身子,露出古銅色的肌膚,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質疑之色。
丁玉爾苦澀低笑:“如果你非要如此認為,我也無話可說,至於我剛剛所問的問題,不知你是否能解答我心頭的疑惑?”
“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這好像從來都不需要解釋吧!”尉遲寒冷聲道,沒有溫度的嗓音,仿若使人置身與地獄般。
丁玉爾慢慢垂下眼瞼,低低輕笑,隻是笑容中充斥著太多的苦澀與嘲諷。
多麽堂而皇之的一個理由啊!
一下子將所有的過錯,全部推至她的身上。
“丁玉爾!你身為兵部尚書府的千金大小姐,自小理應熟讀三從四德與各種戒書,那你更應該清楚,善妒,犯的乃是七出之條!”尉遲寒唇畔輕啟,與其說是提醒,倒不如說是警告。
丁玉爾踉蹌後退幾步,直至身子撞與門板之上,才止住步伐,苦笑呢喃:“明白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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