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慌亂痕跡。
孫大人指尖搭與驚堂木之上,麵色嚴謹詢問:“可知本官為何命人將你抓至此地?”
“民婦不知!”周氏鎮定開口。
孫大人並不意外她的說辭,沉聲詢問:“今年的四月十八日,戌時左右,也就是你相公死亡的當日,你在哪?”
“回稟大人,民婦在家!”
“有誰可以作證?”
“當時家中除了民婦與年幼的孩子,再無他人!”周氏眼瞼微垂,望著自己膝蓋下方的地麵,好似那兒有著什麽迷人之處,讓她挪不開眼般。
“但為何有人在四月十八日,戌時左右,看到你出現在西巷口?”孫大人質疑。
周氏聞言,搭放於雙膝上的指尖,微不可見的顫了下,麵上卻微表露分毫:“想必是對方眼花,看錯了人!”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孫大人重重拍了下驚堂木:“傳人證!”
“是!”衙役應了聲,行出大堂。
不一會,便帶著一名年約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小夥,折返回來。
“草民張三,叩見大人!”
“免禮!”
“謝大人!”張三道謝,抬起眼瞼。
“如實道來,今年的四月十八日,戌時左右,你是否在西巷口見到過周氏?”孫大人詢問。
張三頷首:“回稟大人!那日草民的確見到了周氏,當時她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草民原本還想著上前詢問,出了什麽事,但還不待草民接近,她就已經快步的消失在巷子入口!”
“你說謊!”周氏厲嗬,大聲辯解:“那日,我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那兒,你肯定是夜色暗,看錯了人!”
“草民絕對沒有看錯!”張三信誓旦旦道:“草民眼裏向來很好,尤其是看人,更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問草民的老板!”
孫大人聞言,眸光轉向周氏:“你還有何要辯解?”
“民婦沒有去過!”周氏緊要牙關,旋即,冷聲執意:“若按照大人的意思,那麽烏鎮近幾個月所死去之人,都是民婦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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