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寒慢慢放下手中茶杯:“如此說來,三皇兄是為了本王好了?”
“你可以這麽認為!”
尉遲寒聞言,不置可否勾了下唇角:“母後與冷家,害的南宮一族滅門,你母妃慘死,你不是該恨本王這個殺人凶手的兒子,才對嗎?”
“冤有頭債有主,本王有何理由恨你?何況……”尉遲冥側目,正視與他:“……你我二人終究是兄弟手足,體內流著相同的血液,我們若自相殘殺,不過是親者痛,仇者快罷了!”
“三皇兄口中的仇者,指的是誰?本王的母後,大皇兄嗎?”尉遲寒抓住他言語間的語病,神色說不出的冷清。
尉遲冥唇角微揚,顯然絲毫不意外他的質疑:“五皇弟若是執意拘泥於仇恨與敵意中無法自拔,那本王也無可奈何!”
尉遲寒聞言,神色又冷了幾分。
尉遲冥起身,徑直向著書案行去。
作為兄弟手足,該有的忠告,他已經給他,至於他聽不聽,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得了。
“此事,本王心裏有數!”不知過來多久,尉遲寒倏然幽幽開口。
尉遲冥頭也不抬,自薄唇中溢出四個字眼:“如此甚好!”
“……”尉遲寒抿了下唇,片刻,終究是壓至不住心頭的複雜:“……黛山蕭家祖宅一起小小的殺人案,怎會驚動大理寺?”
“這你應該問尚書大人,或是當地的官府!”尉遲冥將手中奏折看完,簽字後,放於一側:“其實,你也應該不難猜測出答案,蕭迪身為你的側妃,事關皇家顏麵,當地知府自然不敢貿然出手去辦,隻能一級級上報,最後驚動大理寺,也全然在情理之中!”
尉遲寒清楚他說的在理,可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真的是這樣?”
“不然你以為呢?”
“……”尉遲寒。
尉遲冥重新拿起一本奏折,繼續批閱。
良久……
尉遲寒再次出聲,打破沉寂:“即便她真的動手,也是憤然殺人,罪不至死!”
尉遲冥聞言,批閱奏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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