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意味。
尉遲允向來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忙打哈哈笑道：“開玩笑！開玩笑……”
“若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還真想狠狠痛扁你一頓！”方方緊了緊手掌，以表自己心中真實想法。
“不要啊！本王錯了還不成嘛！”尉遲允賣萌眨巴雙眼，隨即像是想到什麽般，忍不住咧開唇角：“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夜你若是使出自己真正功夫，本王還真不見得贏得了你！”
“你還好意思提！”方方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夜，對於她來說，算是此生印像最深刻之一，因為那個意外之吻。
“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尉遲允為自己找個非常完美的借口。
方方畢竟是名女子，有些事情並不像男子看得那麽開。
她不知，那個意外之吻，對於他來說算什麽？
是否在他心頭，留下不一樣的痕跡？
但至少在她的心目中，那個意外之吻，也許會令她銘記一生。
尉遲允不知她在想些什麽，也並未試圖開口詢問；因為有些事情問多了，反而會令對方反感，以至於產生隔閡。
“你可有聽聞過‘活死人’？”尉遲允一改先前的吊兒郎當，嚴肅詢問。
“我曾經聽佟伯提起過！”方方如實回道，旋即，滿臉狐疑瞧著他：“好端端的，你怎會突然問起活死人之事？我記得佟伯曾經說過，活死人已在江湖中絕跡近四十年！”
尉遲允不回反問：“那你可否發現，今日襲擊我們的黑衣人有何特別之處？”
方方細細回想，眾黑衣人的武功與舉止：“他們武功高強，卻沒有一句廢話，就好像是一個傀儡般，隻知道服從命令；哪怕身受重傷，也不會留給自己一絲喘息的機會，會立馬重新爬起，加入戰場；直到戰死的那一刻為止……”回憶中的方方，像是猛然意識到什麽般，瞳孔瞬間放大：“……難道，你懷疑他們是活死人？”
尉遲允頷首：“你不覺得，他們的行為舉止，與當年的活死人極其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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