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箬衣這番話一出來,衛蘭衣已經是肝膽皆裂,她原本就是想引著衛箬衣走上原來的歪路,若是以前的衛箬衣必定會翹著唇對她嗤之以鼻,她可以借題發揮一通。
哪裏知道現在的衛箬衣居然會反唇相譏,倒是被衛箬衣給借題發揮了一回。並且說的她一無是處。能來這裏的都是各家的長子嫡女,一句上不了台麵卻是說到各家人的心窩裏麵去了。不用言明,衛箬衣就將衛蘭衣的身份給赤裸裸的揭開,展露人前。
便是有不少世家公子見了衛蘭衣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生憐惜,但是也不得不低歎一聲,衛家的這位姑娘未免有點小氣了。
便是與長姐之間有什麽衝突和誤會,回去關起門來說便是了,哪裏有跑到這種地方說哭就哭,說跪就跪的。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即便各家之中都有嫡庶不合的事情,但是誰家不是在外麵的時候抹的光滑溜溜的。況且這又是宸妃娘娘主辦的大會,跑來這裏哭,不是真的下宸妃娘娘的麵子嗎?
衛箬衣雖然凶悍霸道,但是也不失了風範,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麽可惡了。
衛箬衣能說這話便是抓住每個在場人的心理了。
世家們誰家不是私底下在嫡庶之間有了齟齬,所以即便在外麵再怎麽樣,嫡長還是要維護嫡長的榮譽與地位的,否則又哪裏來的君君臣臣,長幼有序,嫡庶有別的說法。這就好像一排光滑溜溜的雞蛋裏麵混入了一枚奇異果一樣,那枚奇異果即便再怎麽好吃,也是受排擠的一個。
訓斥完了衛蘭衣,衛箬衣見目的達到,馬上話鋒就一轉,“行了,咱們姐妹間的事情回去再說吧。起來。”她彎腰扶住了衛蘭衣的手臂,衛蘭衣一驚,下意識的朝後縮了一下,倉皇的抬眸對上了衛箬衣的明眸。
“你若是想好好的待在這裏,我自是會給你機會,你若是再想出什麽幺蛾子,你也看到了,我能讓你來,便能讓你滾!”衛箬衣壓低了嗓子,用隻有衛蘭衣才能聽到了聲音飛快的說道。
衛蘭衣稍稍的一呆,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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