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櫃的實在是忍不住了,出言問道。
蕭瑾這才緩緩的將眸光收回,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長歎了一聲,“我要找的你這裏大概也沒有。”
掌櫃的終於來了一點精神,“客官不妨說說,小店便是在京城都有分號,這驪山書院裏麵的夫子和學子們都知道小店的書不能說是全大梁最齊全的,但是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了。隻要客官能將書的名字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到客官呢。”
“掌櫃的你有所不知,我今年是一定要考中的。”蕭瑾說道。
“這……”掌櫃猶豫了一下,“客官,來這裏的人都是想得以高中的。”
“我知道。”蕭瑾繼續說道,“若是有十拿九穩的辦法不是更好,多少錢我都願意出。掌櫃的,家中母親已經病入膏肓,我在母親病中遠行已經是不孝了,若是不能考中的話,隻怕她難以瞑目啊。”
“這,真是幫不了客官了。”掌櫃的訕笑起來。“小店可沒能包中的法寶書籍。”
“行了。我也就這麽說說罷了,這種好事哪裏尋去。”蕭瑾苦笑道。
“那客官你再看看吧,需要什麽別的時候再叫我。”掌櫃的說道。
“恩。”蕭瑾頷首。
等衛箬衣再度回轉到房裏的時候,簡大夫已經坐在了衛燕的對麵,正在仔細的把脈。
衛箬衣瞪大了眼睛,看著衛燕,衛燕朝衛箬衣緩緩的一笑。
他的眼波清潤如水,適才眼底的暗沉如今已經蕩然一空,更顯得整個人清雅出塵。
衛箬衣不敢多言,怕吵著簡大夫看診。
片刻之後,簡大夫對衛燕說道,“你服用這藥應該是有三年多了。”
“老大夫神技也。”衛燕拱手抱拳,十分的敬佩。他換這種藥就是在三年前。這些年,雖然每年都有禦醫上門來替他看診但是方子萬變不離其宗,都是差不多的這幾味藥,衛燕早就已經能記得住了。
所以現在問題不是出在禦醫的身上,而是替他熬藥人的身上。
衛燕的眼底寒光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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