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陽又怎麽可能在芸芸眾生之中一下子指出他來?明顯謝秋陽都不認識他,若是說謝秋陽認得的,也隻有崇安縣主衛箬衣了。
“叫我作甚?”衛箬衣一臉的懵。
蕭瑾聳肩,不置可否。
“那位姑娘。”謝秋陽起身,朝著衛箬衣遙遙的一拜,“敢問可是您可是紫衣侯府的崇安縣主?”
喔操!真是衝著自己來的!
衛箬衣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在場眾人又是一片嘩然,縣主身份乃是陛下親封,是真正有爵位的人,在場之人多為布衣,就連謝秋陽都要起身行禮,其他人亦然。
見大家都在朝衛箬衣行禮,蕭瑾也抱拳敷衍了一下,“原來姑娘身份如此的高貴,是崇安縣主。”他小聲說到。
“高貴個鬼啊!”衛箬衣小聲對他說道,“大爺的,怎麽才能溜出去啊!”
蕭瑾忽然很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門就在旁邊。”他小聲提醒道。
“就這麽溜了太慫。給我爹丟臉。”衛箬衣說道。
蕭瑾……
他暗自咬了一下唇,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沒想到崇安縣主居然親臨了驪山書院。”謝秋陽緩緩的一笑,“早前聽族妹說起過崇安縣主在拱北王府的事跡,在下十分的欽佩。”
嗬嗬嗬……衛箬衣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隻能幹巴巴的笑了兩聲。
“縣主乃是武將世家出身,也說過術業有專攻的話,不知道縣主今日來此,又是為何呢?”謝秋陽問道。
“呃……”衛箬衣猶豫了一下。
“在下聽聞族妹說縣主連瀺灂二字都不認識,不知道適才在下所講,縣主可曾聽的明白?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自可以指出來,在下願意為縣主釋疑解難。”謝秋陽溫文而言。
平心堂中頓時有細細的笑聲傳了過來,在場的學子不論男女都拿眸光看著衛箬衣,什麽眼神都有,原來這姑娘長的是夠漂亮的,卻是一個草包。
饒衛箬衣臉皮夠厚,現在也不免有點暗暗的發紅。
她一咬唇,瞪了謝秋陽一眼。說什麽釋疑解難,是在暗自譏諷她什麽都聽不懂,等著她發脾氣吧!你想看?偏不!
大家都知道衛箬衣的臭脾氣,那是何等的跋扈囂張,聽謝秋陽此言一出,都等著看衛箬衣的笑話,就等她發怒,摔袖走人。
就連謝秋陽也在等著。
隻要衛箬衣惱羞成怒,他今日就搬回一城來。
衛箬衣眨了眨眼睛,隨後對著謝秋陽甜甜的一笑,“就是因為自知在下底子淺薄,又聽聞謝公子乃是上屆的狀元,心底羨慕的緊,所以今日來一是為了見見世麵,二是為了拜師學藝,不知道謝公子是否願意收下我這個女弟子呢?”
想坑她?就是她掉坑也要拽著挖坑的人一起掉。
如果謝秋陽當場拒絕,那她就有一大堆的說辭等著他,說他沒風度,沒涵養。
若是謝秋陽不拒絕,嘿嘿,日後再有人說她不學無術,她就直接將謝秋陽給推出去,這是她的授業師傅,歡迎打臉,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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