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發現我中午飯白吃了!”衛箬衣看著大哥的麵容,十分誇張的說道。
“什麽?”衛燕不明就裏,稍稍的蹙眉。
“我大哥長的這麽帥氣好看,我便是看看大哥都能看飽了。”衛箬衣嬉皮笑臉的說道,“有句話不是叫做秀色可餐嗎?你看我是不是浪費糧食了?”
衛箬衣這一番話說完,蒙在衛燕心頭的最後一絲陰霾也蕩然無存,他不可自遏的噗哧一下,徹底的笑了出來,“你這死丫頭!連你大哥都調戲!我看你日後是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才好!”衛箬衣挽住了衛燕的手臂,“我就在家裏賴著,有祖母疼著我,父親寵著我,還有大哥陪著我,我怕個蛋啊!哦,不對,大哥也不可能一直都隻陪我一個的,大哥將來會娶妻生子,那就是大哥大嫂和我未來的小侄子陪著我,這日子豈不是過的很美嗎?”
衛燕的笑容稍稍的一滯,眸光也略暗了幾分,不過他還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抬手點了點衛箬衣的額頭,“好,你若不想嫁,衛家就養你一輩子,反正又不是養不起。”
“對對對!”衛箬衣忙不迭的點頭,“那大哥可要努力!我可就指望著你和父親了!”
衛燕輕哼了一聲,眼底的笑意卻是更濃了。
衛箬衣見衛燕現在已經毫無芥蒂了,心底這才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大哥的身體才剛剛好轉,不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屁事給再氣壞了。
“對了,剛剛我說不滿,並不是因為那些詩,而是因為不滿衛蘭衣。”衛燕收斂的笑容,正色對衛箬衣說道,“哪些詩根本就不是衛蘭衣所作,而是出自我的雪景八首之中的兩首。乃是我前年所作。皆因那時候身體不好,鬱鬱不得歡,所以那八首寫雪景的詩,字裏行間都透著一股子悲切哀沉之氣。卻不想衛蘭衣不知道怎麽看了去,拿來這裏變成了她的作品,這也就罷了,她卻還要自編一段話來編排你,這是我不能忍的。”
“所以大哥生氣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詩篇被衛蘭衣所盜用,而是因為衛蘭衣在外麵說了我的壞話是不是?”衛箬衣心底感動。
其實剛剛衛燕質問那人這詩裏麵透著一股子哀意,衛蘭衣是寫不出這種意境的時候,衛箬衣就已經隱約猜到了這些詩是大哥的。
她和大哥都選擇沒有當場說破,不過就是為了維護衛家的顏麵而已。
難怪昨天衛蘭衣緊張的不得了,原來真的在這裏藏了貓膩。
好在她現在來看了看,不然還真的被那個衛蘭衣給蒙在鼓裏了。
說什麽才女,真是搞笑了!如果說將大哥的詩篇拿來當成自己的,便能博得一個才女之名,那她不是更方便?大哥應該會心甘情願的幫她寫詩吧……
“衛蘭衣抄了大哥的詩,大哥準備怎麽辦?”衛箬衣托腮坐在衛燕的身側問道。
“和蕭世子說明白。”衛燕目光沉靜,“去除衛蘭衣詩社會員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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