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和表情。今天她拿出來都是其中的一部分,在方掌櫃那邊還留了幾個沒拿出來,就是要這樣吊著別人的胃口才行,這樣的成套物品對於那些有強迫症來說的人不收全了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她扣著幾個最好看的樣子不發,就不愁將來賣不出高價來。
安西伯府上也來了人,上次的舞弊事情對安西伯府打擊不輕,雖然到最後大家將罪責都推在了安西伯的大舅哥身上,但是畢竟安西伯夫人和公子都被帶去了錦衣衛的詔獄,這已經是洗不掉的汙點了。
大家見了安西伯府上的人,均是有所回避,讓安西伯夫人十分的尷尬。好在她是個臉皮厚的,如果這種事情她們再不來參上一腳的話,隻怕將來京城的世家圈子裏麵就沒他們什麽事情了。
安西伯夫人帶著兒子女兒一進來就看到了在前庭迎客的衛燕。
安西伯夫人吃驚的小聲對自己的兒子說道,“你不是說這人病的都要死了嗎?怎麽現在看起來卻是全好了的樣子?”那一身的清華,哪裏像是一個瀕死之人該有的樣子,便是這滿院子的貴胄公子,論風采能出其右的也沒幾個!
陳健看到如今的衛燕也是驚的不行,隻差將眼睛給瞪出來。便是陳小姐也是捏著帕子抿唇不語,又驚又羞。
怎麽可能!
她當年明明是親眼見過衛燕的,而且還派人打聽過,他就是一副不久於人世的模樣,所以她才在他的麵前說了那麽多狠話,逼著他吐了一口血,恨聲與她劃清界限。
可現在……人家如珠如玉的站在那邊,言笑晏晏,而自己與他一比卻是灰頭土臉。
衛燕抬眸看到了站在院子裏望著自己發愣的安西伯府眾人,略斂了一下眉梢,若是在以前,他看到這幾個人必定是一肚子的憤憤不平,而現在再見他們,衛燕卻覺得自己無比的輕鬆和釋然。就好象他一直都被困在一個泥潭之中,不能自拔,而現在跳出了那泥潭,再回頭看看,會啞然失笑一樣。
“見過安西伯夫人,陳公子,陳小姐。”衛燕拱手行禮,今日來的就是客人,而且都是為了慶賀衛箬衣而來,曼說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了,就是看在衛箬衣的麵子上也不能失了禮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