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他一個人最厲害嗎?
“你怎麽這麽高興?”衛燕走了進來,看到衛箬衣在唱小曲,也笑了起來,這姑娘哼唱的都是什麽啊?什麽小啊小蘋果的……也不知道是從街上哪一個孩童嘴裏聽來的。調不成調,曲不成曲,一派胡言亂語。
“我當然高興了。”衛箬衣見大哥來了,笑著跳到了大哥的身側,挽起了大哥的手臂,“大哥今日去詩社如何?”
“自是不錯。”衛燕笑道。
“衛蘭衣還去詩社嗎?”衛箬衣好奇的問道。
“她已經兩次詩會都沒去了。”衛燕嘴角一勾,“倒是有不少年輕才俊向我打聽她的動向。看來她在詩社還是挺受歡迎的。”
“那是當然,我大哥的詩就是牛!朝那邊一亮,閃瞎他們的狗眼!”衛箬衣豪氣的說道。
被衛箬衣給逗的差點沒笑噴了的衛燕抬手點了點衛箬衣的腦門,“你也該多看看書了,說出來的話怎麽那麽粗俗?”
“文雅的事情大哥都負責了,我自然是負責打架罵人這種粗俗的事情。”衛箬衣笑道。
衛燕……“畢竟是姑娘家。”不過他頓了頓,轉念想想也就算了,他相信他妹子的人品,她就是她,不需要被人雕琢改變,她這樣就挺好的。
思及那日衛箬衣為了他當眾驅趕了安西伯府的人,衛燕的心底就更加的柔軟。
雖然他當時沒有說什麽,那是因為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麽,除了一句謝謝之外,他如鯁在喉。那日宴會之後,他亦是輾轉反側,難以成眠。此生能有這樣的妹妹,是他最大的幸事。所以,她是什麽樣的,以後就保持下去吧,他自護住她就是了。
衛箬衣不知道他在詩社之中已經將當年所作的雪景八首中的另外兩首也拿了出來,由於文風用詞意境與當初衛蘭衣成名的兩首詩十分的相近,已經讓詩社之中的人有所懷疑。
衛蘭衣也是他的妹妹,他不想當眾揭開衛蘭衣的真麵目,但是是珍珠就會發光,是金子就不怕火煉,就讓其他人慢慢的發現事情的真相吧,就如衛箬衣所說的那樣,這樣會比直接揭穿衛蘭衣更讓她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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