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痊愈了才是。
見衛箬衣進來,衛燕披衣而起。
“我又讓你救了一回。”衛燕有點汗顏的說道。他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好衛箬衣,卻沒想到自己如此的不爭氣,接二連三的被衛箬衣救了。
這兩天,他晚上會做噩夢,一想到衛箬衣居然敢隻身一人單槍匹馬的帶著人就去救他,他都能驚出一身冷汗來。
衛箬衣拉住了衛燕的手,“都說了多少遍了,這件事情誰都不想發生的,如果我們易地而處的話,大哥難道會對我袖手旁觀?”
衛燕斂眉,低歎了一聲,“自是不會。”
“那不就結了,一家人自當守望相助才是。”衛箬衣朝著自己的大哥甜甜的一笑,“大哥否極泰來,將來一定是大富大貴的命。”
知道衛箬衣是在安慰自己,但是衛燕還是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是他太大意了,隻帶了兩名侍衛前去驪山書院,才讓自己陷落到那樣的困境之中,險些還被人家當了誘餌去抓住衛箬衣。現在的結果固然是叫人歡喜的,但是如果衛箬衣真的被那些庫爾德人抓住了,那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便是為了衛箬衣,他也要高中才是,不然他就真的實在太辜負衛箬衣對他這麽好了。
兄妹兩個其樂融融的說這話,但是在京郊的一處秘密所在,一個人卻是渾身發抖的跪在一片黑暗之中。
猛然,黑暗的密室之中騰起了兩團火焰,點燃了擱置在牆壁上的火把,火光刺的那個已經等候在黑暗之中良久的人雙目有點發黑,他不適應的眯起了眼睛,他陡然發現在的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端坐了一個身穿黑金色長袍的男子,長發如瀑,自然的垂落,臉上帶著一個猙獰的青銅麵具。
“見過少主人!”他忙低下頭來,顫聲說道。
“你手下人的愚蠢,壞了本座的大事,你可知道!”座上之人緩緩說道,聲音嘶啞低沉,也聽不出是多大年紀,隻是叫人覺得十分的刺耳難聽。
“屬下知罪!”那人頭垂的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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