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他的人也如那塊玉一樣秀雅沉靜。
“謝師傅。”衛箬衣笑了起來,拱手朝來人行了一禮。
“我算你哪門子的師傅。你便如我那些表妹們一樣,叫我謝大哥便是了。”謝秋陽的俊容稍稍的一紅,他忙也躬身回了一禮。叫他謝師傅,生生的就好象拉開了輩份一樣。
謝秋陽說完之後,目光就落在了衛箬衣的身後,笑容也是一滯,“謝秋陽參見五皇子殿下。”
“公職在身,不必多禮。”蕭瑾淡淡的回道。
他今日隻穿著一襲簡單的玄色長袍,原本就是輕車簡從的保護衛箬衣去別院的,所以他穿的十分的低調,哪裏知道衛箬衣中途要拐來這裏。他還不悅著呢,也沒什麽心思去敷衍謝秋陽。
謝秋陽略一尷尬,隨後問道,“你怎麽站在門口不進去呢?”
昨日侯府出事,到晚上他們謝府就知道了。紫衣侯府嫡庶相鬥,已經用上了巫蠱之術還動用了錦衣衛將紫衣侯府的一個庶出女給收入了詔獄之中。這消息一傳入謝園的耳朵裏把好好的一個大學士給樂的,差點瘋癲了。
他喜在書房裏直轉圈,“衛老賊啊衛老賊,你不是很囂張嗎?看看你家都是些什麽狗皮倒灶的事情。所以說武夫加流氓就是不成事!你那紫衣侯府烏煙瘴氣的,庶出女殘害嫡女,真真的是好出息!要說生出的孩子省心不省心這一方麵,你可是輸慘了!”
謝家有謝秋陽狀元之才,衛家那個病秧子前幾日被庫爾德人抓去又傷了一回,能不能參加春闈還是一個大問題!
比兒子和女兒,謝園頓覺自己勝了衛毅不知道多少倍。
他現在隻恨自己家住的離衛家的紫衣侯府略遠,不能第一時間扒拉牆頭去看衛家人的喪氣樣。
謝大學士心底一舒暢,就連晚飯都多吃了兩碗,飯後撐的直哼哼,在院子溜達了好幾圈這才算是消了食。
謝秋陽原以為紫衣侯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衛箬衣至少要等過了年之後才會出來,卻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心底自是開心的不得了,又看到衛箬衣的臉色尚有點蒼白,所以心底又有點憐惜之意,就連眸光都柔和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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