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語氣說道,“氣話能當真嗎?”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他說出來的句句是真。”衛箬衣不無譏諷的說道。
蕭瑾……
這人的聰慧一上來,便是他也有點招架不住,她現在竟是一句一句將自己說過的話都還了回來堵她。
“我說話……自是算數的。”尤其是想娶你那句,隻是這句話讓蕭瑾憋在了嘴裏,沒說出來,衛箬衣現在明顯是在氣頭上,他可不敢再去招惹她了。
“所以啊,你日後要找我所要這些小恩小惠的,我怎麽還你。”衛箬衣冷哼了一聲。
隨後她身上就被蕭瑾給用被子給蒙上了。
蕭瑾略帶氣惱的看著倔強的讓他想要撓牆的衛箬衣,怎麽橫豎好歹她就是不聽呢?
真後悔和她廢話這麽多,半點用處都沒有,白白的浪費了口舌。
“我叫你蓋著便蓋著。”蕭瑾索性強硬的說道,“你再鬧啊!你再鬧我就說你非禮我!”
橫豎都無賴過一次了,再無賴下去也沒什麽。
衛箬衣……
好吧,他贏了!
媽蛋的,衛箬衣這才狠狠的橫了蕭瑾一眼,將自己縮在了被子裏。
可是便是這層被子也沒能帶來什麽暖意,衛箬衣還是覺得自己冷的要死。
好不容易熬著,到了別院,馬車停住,孫管事過來敲了敲馬車的車壁,隨後對立麵說道,“五皇子殿下,郡主,咱們到了,小的要打開車門了。”
孫管事現在心底都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一樣,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貿然打開車門,再看到什麽別扭的事情,所以他先大聲的昭告一下。
等車門打開,孫管事懸著的心落地,車裏的這兩位祖宗正襟危坐,都是擺出一副正直無比的模樣。
這兩位卯起來裝模作樣的還真是那麽回事,一個豔麗之中不失端莊,一個中正清離,一個好像很淑女,一個好像很君子。隻是這兩個人的表情和臉色都非常的差。
孫管事暗自抹了抹額頭上的雪,讓人去攙扶五皇子殿下和郡主出來。
蕭瑾先被攙扶著下了馬車,隨後是等候在門前的綠蕊和綠萼過來。
衛箬衣才下了馬車,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本就在別院之中被蕭瑾練的厲害,她後來又背著蕭瑾走了那麽長時間的風雪之路,更是和不眠不休的照顧蕭瑾,體力上已經透支了。她手上的傷口也碰了水在發炎,更是被夜間的寒冷凍了一下,能勉力支撐到現在已經是很厲害的了,所以她一下馬車,精神一鬆,人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蕭瑾就站在馬車邊上,衛箬衣倒下的時候,他已經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撈住她,無奈這裏是別院,綠蕊和綠萼都陪在衛箬衣的身側,所以便是他伸手了,也落了一個空。
衛箬衣直接倒在了綠蕊的懷裏。
蕭瑾頓時有了片刻的失神。
衛箬衣這一暈倒,別院裏頓時兵荒馬亂起來。
蕭瑾站在車邊,略帶失落的看著大家圍著衛箬衣,然後七手八腳的將她抬入別院,這才咳嗽了兩聲,舉步朝前,蹣跚而行的進入了別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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