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桂圓灑在了盒子裏,認真的說道,“我回我自己的地方守歲去。這暖閣便讓給你了。”
蕭瑾……
他們之間發生了那麽多破事,若是一件件的計較的話,隻怕衛箬衣誰也嫁不了,隻能嫁給他了。
可是現在能想出什麽法子將衛箬衣留下?
便是衛箬衣都走到了門口,他都沒想出什麽好主意,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衛箬衣離開。
蕭瑾自己一人枯坐在暖閣之中,神色落寞。
除夕一過便是朝廷命婦入宮覲見的日子。
蕭瑾今日換上了皇子的蟒袍。
他甚少穿的這麽隆重,平日裏穿的最多的也就是他錦衣衛的飛魚服,還有那一身玄色的長袍。被天青色的皇子蟒袍一沉,整個人的氣質就變得更好了。平日裏即便是再怎麽清冷疏離,也掩飾不住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高華之意,而如今再穿上這華麗的衣衫,活脫便是一派華貴的皇家氣派。
他暫居在紫衣侯府,所以出門也就和紫衣侯府的人一起。
紫衣侯府的人之中有朝廷封號在身的也就是老夫人和衛箬衣。
今日衛箬衣也換上了一套郡主的禮服,暗紅色的底子,滾著金色的繡邊,華麗無比,秀發也梳成了垂雲髻的樣式,戴著翹翅小鳳冠,都是嚴格按照郡主的製式來裝扮,沒有半點的馬虎。就連平日裏不怎麽著粉的麵容今日也薄薄的施了一層粉黛。
她出門前,讓綠蕊和綠萼帶了兩套完整的小狐狸零錢袋,又拿了一些雜七雜八樣式的零錢袋裏麵都裝著各色金銀棵子帶在身邊。
方老板在過年前替她賺了一大筆錢,衛箬衣自己又深知禮多人不怪的道理,所以讓綠蕊她們備著,總是能派上用場的。
馬車行至宮門口就停了下來。宮門口有人專門指引著路,引著京城的誥命們一一進去覲見,所以紫衣侯府的馬車道的時候,這宮門口已經有很多的馬車在排隊了。
大家都卷了簾子在看,一看到蕭瑾騎著馬陪著紫衣侯府的馬車前來,均是一片嘩然。
皇後娘娘派人等在了門口,見是紫衣侯府的馬車來了,那太監趕忙小跑了過來,“見過老夫人,見過崇安郡主。娘娘說了,大將軍出征在外,屢建戰功,是我們大梁朝的大功臣,所以皇後娘娘讓奴才等候在此,若是見了老夫人和崇安郡主,就先將二位請進去。免得在寒風裏受了凍。”
老夫人覺得奇怪,皇後母族與衛氏素來不和,皇後往年也從未開辟過特別的通道給她們,今年倒是頭一遭。
既然皇後都開口了,也不能拒絕。
“那就有勞公公帶路了。”老夫人笑道。
宮門前侍衛讓開路,在檢查了紫衣侯府的馬車之後,便讓他們進去。蕭瑾自然也是跟在一邊。
“不是說五皇子殿下不待見衛箬衣嗎?”
“就是,也不知道避嫌,居然一同前來。”
“許是因為職責所在吧。陛下命他和他手下保護紫衣侯府和崇安郡主。”
等他們一走,這些等候的人便炸了鍋了,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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