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難尋到第二次了。所以宸妃娘娘一定要將人找到,在她的寢宮裏,自是她說的算,若是將人放了出去,想要再請進來就難了。
蕭瑾依仗著自己對宮裏的熟悉,抱著衛箬衣藏匿在廊簷飛角的暗處。
出來尋人的宮娥們匆忙的從他和衛箬衣藏身的廊簷飛角下走過,卻沒一個人發現他們。
等人過了,蕭瑾才閃身出來,抱著衛箬衣飛快的從屋宇頂上朝著長樂宮的方向而去。
等快要到長樂宮的時候,蕭瑾就又改變主意了。
如果她這副模樣在他的懷裏被人看到的話,是不是她就隻有一條嫁給他的路可走了?
蕭瑾停住了腳步,有點微微的發怔,他垂眸看著自己懷裏的衛箬衣。她顯得十分的難受,眉頭緊鎖,雙頰帶著不正常的紅色,渾身燙的厲害。
尋常的醉酒,哪裏會體溫如此的高?
衛箬衣現在腦子裏也隻有亂哄哄的一片,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放在火上烤著,渾身上下都是說不出的燥熱難耐。
她難受的哼了一下,又朝著蕭瑾的懷裏縮了縮,好像靠入了他的懷裏就能感受到更多清涼的感覺。
不對!她這副模樣,不像是醉酒,倒像是中了什麽見不得人的藥一樣。
蕭瑾的眉頭緊緊的一蹙,心也跟著自己的念頭沉了下去。
宸妃娘娘那邊,還有誰敢亂作手腳?
“箬衣?”蕭瑾輕輕的叫了一聲衛箬衣。
她似乎聽到有人叫她,淺淺的應了一聲,她渾身都發酸發軟也在發漲,身體好像被什麽束縛住一樣,難受的她隻想扯開自己的衣襟,想要多透透氣。
事實上她也是這麽做了。
蕭瑾大駭。
她再這樣胡亂的拉扯自己的衣襟,即便是宮裝衣襟束的很緊,也遲早要將自己的衣襟給扯開。該死的!蕭瑾跺腳,平日裏他的冷靜,如今已經全然飛的無影無蹤了,便是他現在抱著衛箬衣也有點微微的發慌。
這樣的衛箬衣若是直接送回淑妃娘娘那邊,他就不能看顧著她了,若是她再被淑妃娘娘利用一下的話,蕭瑾感覺自己都不敢再想下去。
這宮裏的人,他一個都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蕭瑾生生的在靠近長樂宮的地方拐了一個彎,直接將衛箬衣帶去了凝華苑。
那邊就是早前她們去過的冷宮。
蕭瑾的生母死後,陛下就命人摘去了凝華苑的牌匾,從此那邊就再無人去了。
憑借著自己對宮中侍衛巡邏路線的熟悉,蕭瑾熟練的躲過了一路上巡夜的宮中侍衛,帶著衛箬衣進了他曾經住過的房間。
床上的被褥早就已經陳舊腐爛,蕭瑾用掌風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數掃開,他先是將衛箬衣放在了凳子上,讓她靠著牆,他是想去找點東西鋪在床板上,好讓衛箬衣躺下的,哪裏知道衛箬衣雖然已經陷入了迷亂之中,卻還是依然緊緊的揪住他的衣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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