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鞋子的。
“崇安郡主還在放在本宮這裏比較好。等她酒醒了,本宮會和她好好的聊聊。”皇後笑著說道,“行了,夜都深了,你也該回去了,跪安吧。”
宸妃娘娘垂下了眼眸,屈膝行了一禮,告退出來。
等走出鳳翔宮,她就狠狠的一咬自己的下唇。
雖然將衛箬衣放在皇後那邊是個麻煩,但是即便是衛箬衣本人醒來,也斷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連太醫們都診察不出來的藥,一個不學無術的崇安郡主更不會知道。
想到這裏,宸妃娘娘的心底略安。隻是她甚是不甘心,好好的一隻已經到手的鴨子,都煮了一半了,卻愣是從她的眼皮子下麵飛了。
衛箬衣這一直折騰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了過來,說來也是怪了,她酒醒了,身上那奇怪的燥熱也就全數褪了去,不留一點痕跡。
一醒過來,衛箬衣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象,就愣了足足有一分鍾的時間。
她這是又穿越了?
她忙不迭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還在還在,衛箬衣長出了一口氣,依然是喪心病狂的大,證明她沒換殼子。
扶著自己沉的好像被灌了水泥一樣的腦袋,衛箬衣翻身坐起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她應該是還在宮裏……不過這陳設實在是不像淑妃娘娘那邊。
她記得自己在暈倒前是抓住了蕭瑾的衣襟,讓他將自己送回到淑妃娘娘的長樂宮。
那廝難道坑了她?
就在衛箬衣胡思亂想的時候,綠蕊推門進來,瞥見了衛箬衣已經坐了起來,喜的她差點沒說出話來。
綠蕊忙將手裏端著的湯藥放在了桌子上,“郡主您可是醒了。真是要嚇死奴婢了。”
綠蕊在,那她應該就是安全的。
“我現在在什麽地方?”衛箬衣有點發懵的問道。
“回郡主的話,您現在是在皇後娘娘這裏。”綠蕊笑道。她知道衛箬衣疑惑,所以就將她聽說的事情講給了衛箬衣聽。
衛箬衣聽完之後扶額,仰天長歎了一聲,砰的一下又倒回到了床上。
她的大年初一過得還真是精彩,都快趕上一部宮廷大戲了!真可惜她全程昏迷,不然真的應該搬來小凳子坐著看熱鬧。
“等等,你說是皇後在宸妃娘娘那邊將我撿回來的?”衛箬衣翻身看著綠蕊疑惑的問道。
“是啊。皇後娘娘就是這麽說的。”綠蕊點頭。
衛箬衣嘴角抽了抽,尼瑪個蕭瑾,虧她走投無路的時候那麽信任這廝,這廝居然將她直接丟到雪地裏,這是任由她自生自滅的節奏嗎?幸好皇後娘娘經過,不然這外麵的冰天雪地,她大概是要被凍死了!
衛箬衣用力的錘了錘牆,這個人以後能信嗎?完全不能信!
好吧,人家本就厭惡她,所以在那種情況下,為了避免麻煩直接將她丟開也是正常的。
她不能怨!不能怨!
心底不住的勸說自己,可是衛箬衣的心底還是如同吃了一個蒼蠅一樣的難受。
具體為什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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