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榮的眼神顯得十分的慌張。
五皇子殿下奉命保護衛箬衣,隻要是關於衛箬衣的閑事,似乎他什麽都要管上一管。著實是有點惹不起的感覺。
“沒事,沒事,不過是家裏的奴仆。”衛榮忙改口道,“遇到一個不聽話的,罵了兩句。”
“君子之言寡而實,小人之言多而虛。君子之學也,藏於心,行之以身。從善者友之,好惡者棄之。”蕭瑾緩緩的說道,“衛二公子曾在驪山書院學習過,自然知道為君子者,不妄言,不惡語的道理。今日聽得你滿口汙言穢語,這幾年看來你在驪山書院也沒有學得什麽道理和本事。倒是學出了一個市井潑皮的模樣。改日,我倒要請教一下書院的山長,可是驪山書院如今教的人都是這般的不成氣候。哦對了。我卻是忘記了,你本在驪山書院也沒有學籍,不過就是頂著你長兄的名號進去寄讀的,不過便是無名無分,在驪山書院那種地方學了兩年,也該成點才了。不如這樣,等你父親回來,我再向他老人家請教一下,可是衛家的什麽人將你給教壞了,所以學了一個滿口的胡言亂語。”
蕭瑾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絲的寒氣,頓時說的衛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甚是尷尬。
他的確是頂了大哥的名頭進的驪山書院,這本就是他不想提及的事情,如今被蕭瑾給剝開,真真的是戳心窩子的難受。
“不過就是一個奴仆。何至於讓五皇子殿下動這麽大的陣仗。”衛榮訕笑道,“以後我謹言慎行便是了。”
“你的確應該謹言慎行。”蕭瑾冷冷的一笑,說道,“如果再被我聽到看到你有此言論舉動,休怪我不給你留下情麵。”說完他抬手一劈,一掌劈在了路邊的一顆歪脖子樹上,幹枯的樹幹有兒臂那麽粗,嘎嘣一下頓時就被蕭瑾單手劈斷,吱呀搖晃了一下緩緩的垂落下來。“我出手可沒什麽輕重。你在外麵做了點什麽,旁人不知道,我若是想知道可是輕輕鬆鬆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蕭瑾說道。
衛榮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這廝是錦衣衛,一貫不講理,雖然這裏是衛府,但是自己那屁股底下還有一團理不清的債,若是蕭瑾非要和他計較的話,光是將他那些債翻出來擺在大家的麵前,他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在下明白了。多謝五皇子殿下的提點。下次不敢了。”衛榮是個見風使舵很快的人,馬上恭敬的一拱手,提起了衣擺快步離開。
藏匿在暗處的陳一凡等他走了,這才出來,“頭兒,剛剛幹脆打他一頓算了,他明明就是在辱罵崇安郡主殿下。”
“他是衛箬衣的弟弟。”蕭瑾掃了陳一凡一眼,“你若是沒抓住什麽實在的證據就直接打人家一頓,像話嗎?”
“說的也是。”陳一凡撓了撓頭,隨後聳肩道,“不過頭兒,你私下裏做這些,崇安郡主都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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