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就說道正經事情上了。
衛箬衣請蕭瑾好好的將如今大梁朝的局麵給她說了一個清楚明白。
大梁朝原本削過藩,拿掉過各地藩王的權利過。但是恒帝之前的皇帝實在是有點胡鬧,他是有名的喜怒無常,揮霍無度,為了維持國庫裏麵的銀兩夠他使用,他竟然做了一件叫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就是將地方上的一部分軍隊交給幾個分封在外的藩王去養。
他自己的負擔是輕了,但是讓那些原本手裏無兵的藩王們現在手裏有兵權了。而且一個個的手裏的兵權還不算小。
等恒帝登基之後,可是為這個事情傷透了腦筋。
先帝等於給他在身上插了幾把鋼刀,不知道什麽時候刀身一移,便是不能要了他的命,也足夠他疼上好久的。
先帝昏庸無能,致使國庫空虛,四周危機四伏,他登基起初那幾年,根基不穩,所以周邊伺機挑釁,他壓根就調集不動地方上的軍隊,唯有跟著老靖國公駐守邊境上的衛毅打了一個大勝仗,回來,恒帝無奈之下也隻能試著將自己手裏剩下的一點點可用兵馬交給衛毅,哪裏知道衛毅這廝確實沒叫他失望,南征北戰,幾年下來,愣是將周邊那些鬧個不停的小國給全打服了。
所以恒帝就不斷的擴充衛毅手中的兵馬,隻有等衛毅足夠強大了,才能與幾個藩王相互抗衡。
衛箬衣聽到蕭瑾說道這裏,十分窘窘有神的點了點頭。
她捂了一下臉,又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這怎麽聽怎麽都覺得恒帝這是在拿她爹當搶來用啊。
等恒帝將藩王手裏的兵權解除之後,隻怕要對付的便是自己的爹了吧。
就連恒帝遲遲不肯立儲的用意,衛箬衣覺得自己大概都能猜出一二了。
隻有現在不立儲,各地藩王才不知道應該擁立誰,不擁立誰,恒帝若真的現在立儲了,各地藩王再和儲君一合計,幹脆將他給拱翻了,將儲君推上位,也就沒什麽屬於他的戲唱了。他不能讓各地藩王拿捏住自己。不立儲,藩王們各自都有各自的盤算,也沒有一個共同的擁立目標,所以他的帝位還是穩穩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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