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箬衣……她算是看出來,她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好戰分子。
“衛侯爺。”謝園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幾名侍衛從車馬隊伍之中走出,一邊走,一邊皮笑肉不笑的抱拳說道,“好久不見了。”
“謝園,別和我玩這種虛的。從年輕那會你就虛偽的要死。老子就是看不慣你這副嘴臉。我擋了你的車馬,你心底明明恨老子恨的要命,卻還偏偏要來和我套近乎。老子不領你的情。”衛毅傲慢的朝謝園說道,說完之後就一撇自己的腦袋,對衛箬衣說道,“你可千萬別學這種人啊。笑裏藏刀,看著就惡心。”
衛箬衣好尷尬的看向了謝秋陽,也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謝園的臉色頓時就漲成了豬肝色,他說什麽來著?這衛老賊就不是個好東西!粗魯!粗鄙!徹頭徹尾的粗人一個!
“見過紫衣侯,見過崇安郡主。”謝秋陽忙搶在他父親之前快走了兩步,行禮道。按照禮數,他本不應該如此,但是實在是怕自己的父親會發火,那就正中了衛毅的下懷了。
“是謝秋陽啊。”衛毅總算對謝秋陽好像還沒對謝園那般大的仇恨度,隻是哼了一聲,“倒是也好久不見了。”
“衛叔叔風采不減。”謝秋陽笑道。“剛才是我府上的侍衛眼瞎,沒能認出紫衣侯和崇安郡主,多有冒犯。”
“那個!”衛毅一指那個還趴在地上沒爬起來的侍衛說道,“是你們府上的吧。”
“是。”謝秋陽看了一眼,忙說道。
“你們謝家現在架子越來越大了,這種奴仆上來一言不合就抽鞭子打人。本來本侯是準備生挨了他那一鞭子,然後坐到你們家門口不走了。還是我家箬衣怕她老子吃虧,所以將人從馬上拽了下來。你們連這種惡仆都找,可見你們這些年是越混越回去了。虧你們還以詩書傳家為榮。我看你們的書都讀去了狗肚子裏麵,連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懂。照我說,你們也別讀那勞什子的書了,來拜在我們下,我叫你們謝家習武算了。”衛毅橫聲說道。
謝秋陽眼皮子一跳,“衛侯爺說的可是真的?”他厲聲問向了那個躺在地上直哼唧的人,衛箬衣的力氣賊大,這不是甩他下來的問題,而是讓他結結實實的撲倒在地,摔了不光是滿嘴的血,更是摔的他五髒六腑都移動了位置,不怪他爬不起來。
那侍衛疼的厲害,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人家紫衣侯也沒說錯,是他態度傲慢,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甩鞭子揍人,“是。”他艱難的點了點頭。
周圍圍觀的百姓也對謝家指指點點的,紛紛表示他們都看到了,這回的確是謝家的人先動手了,不怪人家紫衣侯生氣。
謝秋陽的臉色大變,忙對著衛箬衣和衛毅長揖到底,“家中奴仆管教不當,讓衛叔叔和箬衣受驚了。”
衛毅一聽,馬上怪眼一翻,“箬衣也是你能叫的?你算哪根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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