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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重要的,似乎這個丫頭對自己和小四存著不妙的心思。
原本她是想除去衛箬衣,將衛蘭衣扶起來的,但是現在看來,衛箬衣難除了。如今她在陛下的麵前都露了臉麵,在陛下的眼底已經是堪造之才,便已經不是一個郡主那麽簡單了。
若是死了一個郡主,沒準可以大事化小,轟轟烈烈的查一番,扔幾個人出去定罪便是了,最後不了了之,但是死一個陛下眼中可以堪用的人才,再加上她的父親還有她的封號,那便不是之前那麽簡單的事情,弄個不好,反而將自己拉入泥潭,怎麽洗都洗不幹淨。
宸妃娘娘現在亦是一身的冷汗。
她轉眸看向了安坐在陛下身側的皇後娘娘。
那個位置,她心儀已久了,可惜,可惜。
皇後娘娘的眼底光芒湧動,嘴角含笑,倒是一國之母該有的姿態。
宸妃不由暗自的咬牙,她就是這麽會裝,明明謝家厭煩衛家,也忌憚衛家,可是在這種場合,皇後還是會擺出一副母儀天下,大方得體的模樣。
這副樣子一擺那麽多年,如今兒子都這麽大了,還在擺,不覺得累嗎?
“恭喜陛下又得一女將。”淑妃娘娘笑著對陛下說道。
宸妃聽完,更是覺得牙疼,你又跟著參合什麽?陛下完全就沒提及女將的事情,淑妃這麽一提是要做實了衛箬衣的身份和地位了嗎?
“淑妃妹妹,為將哪裏有那麽簡單的事情。”宸妃牙疼,但是還要淡笑著說道,“郡主年紀尚輕,沒有任何經驗,還需要曆練。”
陛下沒開口,皇後掃了她們兩個一眼,淡然說道,“後宮不得幹預政事。一切都聽陛下的。”
宸妃色變,忙垂下頭去,“皇後娘娘教訓的是。”
淑妃則是笑嘻嘻的說道,“臣妾是替陛下開心,可不敢幹涉什麽。人家都說虎父無犬子,在咱們大梁的紫衣侯府,那是虎父無犬女才是。對不對啊,陛下。”她已經過了少女的年紀,但是笑起來依然春花燦爛,一派無邪的少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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