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旗息鼓,連個所以然來都沒被查出來,偷肚兜的人都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這就叫衛箬衣十分的費解,京城裏麵的錦衣衛都是吃幹飯的嗎?
總之,她安安穩穩的活著,不要被人弄死,不要被人當成嫁禍他人的工具,不要讓自己的老爹“黑化”,讓整個衛府平平安安的,這是眼前最最至關重要的事情。
陛下將各地藩王都弄來京城,卻在朝堂上麵並沒真真切切提出削藩的事情,這也叫衛箬衣有點想不太明白。
各地藩王在京城已經很久的時間了,大家還真是都沉得住氣啊。
亦或者大家都在背後搞小動作,隻是她這個當郡主的被保護的太好,所以不知道。
削藩這種事情,衛箬衣倒是不擔心。
畢竟有藩王在,衛家的重壓性才能被凸顯出來。
所以說,在她羽翼未豐之前,衛箬衣還覺得各地藩王一定要頂住啊!隻要各地藩王頂住了,硬起來,衛家作為朝廷的利爪鋒劍才有用武之地。
不然的話,沒準就真的要應了“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那句流傳千古的大白話了。
削藩這事情拖的越久,藩王的勢力越是削不掉,局勢對衛家才更有利。
其實衛箬衣權衡利弊,也知道陛下削藩沒有那麽容易的。
各地藩王都已經紮根已久了,就是你將人家現在闔家都弄到京城來又怎麽樣,人家的精銳都在,隻要京城有點風吹草動的,他們就會馬上合縱起兵。人家又不是全家都被陛下給弄來了,誰家在外麵不是留了各種伏筆了。
陛下就是因為深深的明白這一點,所以才遲遲的不敢輕舉妄動的。
而自己爹那邊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處境的,所以這一次衛箬衣自己隻是在爹的麵前提了一嘴,還是當成醉酒之言說的,自己的爹立馬反應迅速。
作為武將之首的衛家得了陛下的訓斥,一直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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