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帶著衛箬衣繞過了山坡,去了後麵,果然在一柱香的時間之後找到了一條潺潺流過得小溪,溪水是山中融化的冰川沿著山脈緩流而下形成的,水質十分的清澈,沿著溪水兩邊還開著不知名的野花,便是不來狩獵,隻是騎馬在這裏走走都會覺得十分的心曠神怡。
“看,有蹄印!”蕭瑾眼見,指著溪水邊被踩踏下去的草苔對衛箬衣說道,“是新鮮的蹄印,看來剛剛有幾頭鹿經過,咱們去碰碰運氣!”說完他就將長弓從背上拿了下來,提在手裏,單手提韁策馬涉過了才能淹沒馬蹄的溪水,追著鹿蹄印子而去。
衛箬衣也來了精神,她也學著蕭瑾的樣子,將他送的那柄暗金色的長弓拿了下來,與蕭瑾一前一後,趟過了溪水。
他們才朝前走了不久,就見那邊稀疏的樹林之中似乎有幾頭野鹿在閑適的啃嚼著樹葉,陽光透過枝頭的新葉,斑駁的落在林間空地上,形成一塊塊的光斑,宛若一道道光束落下,溪水在林間還起了一點點的薄霧,眼前的一切如同仙境一般。
見蕭瑾準備搭弓射箭,衛箬衣忽然有點於心不忍起來,她假裝鼻子癢,“哈秋”隨後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聲音來的突兀響亮,瞬間打破了周遭的平靜,頓時就驚擾了那幾頭在吃樹葉的鹿,鹿機敏的跳躍起來,朝著樹林的深處而去。
“可是受了風寒?”眼看著要到手的獵物被衛箬衣一個噴嚏給“打”飛了,蕭瑾趕緊回眸關切的問道,他的話才問完,就見身後側那紅衣姑娘眼底噙著的狡詰的笑意,他瞬間就明白了,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卻也是無聲的笑了起來,“你這般心軟,可怎麽上戰場啊。”他落下了手裏的弓,無奈的說道。
“那是不一樣的。”衛箬衣知道自己被蕭瑾看穿了,也不羞惱,隻是捂著嘴笑,隨後說道,“剛剛你看那些鹿應該是一家子,你殺了鹿爸爸或者鹿媽媽,剩下的豈不是會很傷心?還是算了吧。若是上了戰場與適才的情景又不一樣了,那裏不是你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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