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忙不迭的道歉。
蕭瑾……他才不是光溜溜的……他明明穿了長褲和長靴的。他已經不想開口解釋了。耳尖卻是更紅了幾分。
“你等等。”衛箬衣巴巴的跑去洞口撿起了被蕭瑾剛剛丟在洞口的披風,再度屁顛的跑回來,她先是將披風半鋪在石頭床上,隨後再度將蕭瑾抱起來,小心的放在披風上。
蕭瑾完全不想說話,已經十分的自暴自棄,她喜歡抱就隨她抱去吧,他也懶得掙紮和逞強了。
“你的靴子和褲子都濕了,趕緊脫下來吧。”衛箬衣拉起披風來準備蓋住他的時候,忽然發現他剛剛直接穿著靴子就下了水了。
蕭瑾……
“你一個大姑娘!究竟知道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麽寫的?”蕭瑾終於忍不住吼道,“若是今日躺在這裏的不是我,換個其他男人,你也叫他脫褲子嗎?”
被吼的莫名其妙的衛箬衣看了看周圍,“這裏不是隻有你嗎?”她問道,“哪裏會有什麽別人?再說了別的男人死活關我屁事啊?”
一句話莫名的就將蕭瑾心底起的刺給抹平了。
沒有別人,隻有他,別人的死活不關她的事情……蕭瑾頓時轉開了頭去,很想笑,怎麽辦?
“我自己來。”蕭瑾不知道為何,忽然之間感覺到好羞澀,他拉起披風掩蓋住自己,隨後在披風下麵將濕漉漉的靴子和長褲都除去,隻留了一條貼身的褻褲在身上。
“我去幫你烘衣服。”衛箬衣默默的在心底歎息了一聲,瞥了一眼在石床上老老實實躺著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蕭瑾。
虧得他還要將腿蜷起來才能適應這披風的長度,也是難為他了。
“你會嫁我的吧?”看到衛箬衣找柴火在火塘邊上搭了一個簡單的架子給他烘衣服,蕭瑾忍不住問道。
“等過幾年。”衛箬衣回眸看了他一眼,“我總要做出點事情來證明一下自己吧。到那時候你若是還願意娶我,我就嫁給你。”
說完她就回過了頭去。
蕭瑾稍稍的拉高了披風的領子,嘴角在領子的掩蓋之下朝上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隻要她還是她,隻要她願意,等幾年他都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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