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隨著衛毅越來越厲害,她地位越來越高,身子卻越來越差,也就逐漸的不管閑雜事情,專門精心將養身體。就連府中的事情也都交給別人去管,她隻管做一個甩手大掌櫃,平日裏就伺弄一下她的蘭花。
陛下對她甚是關切,皇後雖然是謝家女,但是看在陛下的份上,自己又頂著皇後的頭銜,每年春秋都會派人送來平喘潤肺的補品,自是知道她有這個毛病,春獵這種事情,她都已經很多年沒去了,皇後怎麽會忽然下口諭將她傳喚到獵場之中去,能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要勞動她這個已經被人快要供起來的老婦人?
所以走到半路上,老夫人越想越不對勁,就說自己身子不適,叫人停車。
侯府的老夫人不肯走了,那些禁衛們自是不肯,禁衛的首領便來求見。
老夫人原本也沒疑心那禁衛是假裝的,隻是覺得皇後的口諭有點蹊蹺,所以也就順帶著問了一點點關於獵場的事情,那禁衛什麽都不說,隻是一口咬定了皇後傳詔,她不能不從。
老夫人這就脾氣上來了,皇後傳詔,她自然是不能不從,但是皇後不會無緣無故的傳詔,至少給個理由吧,為什麽?
那禁衛首領又說不出理由,隻是一口咬定皇後口諭。
這就叫老夫人起疑了。
皇後出身謝家,謝家那種人家出來的姑娘怎麽便是表麵裝也要裝出一個賢良淑德的樣子來,更何況她的身份是皇後,不會無緣無故的做一些無理取鬧的事情。
老夫人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也就繞著彎子問了幾個皇宮的事情,哪裏知道那禁衛首領竟是答的驢頭不對馬嘴。老夫人心底就更是覺得不對了。
一個禁衛首領竟然連皇帝身邊的秉筆太監都不知道姓什麽,這實在是有點說不太過去了吧,他在宮裏是怎麽混的?
老夫人也是心思聰慧的人,隻是不管閑事很久了,有衛毅那樣的兒子,閑事也輪不到她來過問。她年輕的時候與丈夫一起出征,也是個人物。
所以老夫人不動聲色,一直到了這驛站之後,她才開始發難。不過老夫人千算萬算,卻沒算出這驛站之中的人竟也是與那些假禁衛一夥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