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就要哭了。”蕭子雅低歎了一聲,“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心情這麽不好,不過看到你這樣,我也似乎跟著有點難受,許是這裏太悶了。不若你帶我出去走走可好?”他見衛箬衣並沒將他的帕子接過去,也沒什麽尷尬的,而是順手又將帕子收了回來。
“哦。好啊。”這真的有點悶,事實上,心情不好,她去哪裏都會覺得悶。
藩王就快要離京了,聽父親提起此事,削藩的事情可能最近做不了。圍場的這次叛亂宛若及時雨一樣。大皇子一家還下落不明之中,若是不能將這次叛亂背後之人查明,皇上也不敢對各地藩王大動幹戈。所以原本計劃好的事情,都被打亂了。
陛下自己身邊憂患十足,自是要肅清身邊,查明叛黨,一一的剔除解決了,這才能再提削藩之事。
因為削藩之事隻要放在明麵上來,便很可能引起內亂。到時候全力抗敵,自是不能容忍自己的身邊還有一股子隱形的勢力不除。
陛下現在也很難,藩王的勢力日益龐大,削藩的事情拖的時間越長,藩王們便會更加積極應對,充分準備,對皇權集中便越是不利。可是偏生在這節骨眼上又出了叛軍的事情,精心計劃,周密到天衣無縫,這逼的陛下又不敢輕舉妄動。
這就好像下象棋,明明車馬對峙已經擺好陣仗,實力相當,哪裏知道忽然殺出一們來路不明的炮來,隔山觀虎,誰先動,沒準誰就受這當頭一炮。
等藩王離京,她便也要尋個理由去冰河縣了。最遲這個夏天就會離開京城。
其實算起來她在京城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多,本是應該與蕭瑾在一起好好珍惜的時光,可如今和蕭瑾卻還鬧了一個不上不下,這叫衛箬衣哪裏能提得起半點興趣起來。雖然明明知道自己這樣是很沒出息的。但是衛箬衣知道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既然投入了便是全心全情,如火如荼。
“想去哪裏?”蕭子雅溫和的問道。
這姑娘按照道理來說是沒什麽可愁的,可偏生心不在焉成這副模樣,莫非是……她又有心儀之人了?
蕭子雅念頭一轉,便是眉峰輕蹙,眼底流過了一絲暗色。
“不知道。”衛箬衣有點茫然的說道。
“罷了罷了。”蕭子雅輕笑了起來,“看你現在的樣子大概是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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