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點了點頭。
衛箬衣愣了好久,都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好。
“中午與你說過的話,你當真是一點點的都沒聽進去嗎?”她有點失神的問道。
“不是……”蕭瑾心頭大急,“我隻是在……”害怕兩個字怎麽也說不出口。堂堂七尺男兒,居然在害怕,這叫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隻是在懷疑我對吧。”衛箬衣卻是慘然一笑,“那懷疑的結果是什麽?”她的聲音頓時沒了之前的生氣,變得有點暮氣沉沉的。
“箬衣!”蕭瑾頓覺不好,整個人都有點發虛,他試圖抬手去握住她的手腕,可是伸出去的手終究在她目光輕寒的注視之下停住了。
“別人說什麽你就懷疑什麽。我說什麽,你卻一點點都不記得。”衛箬衣輕笑了起來,笑容不達眼底,帶著一種深深的自嘲和譏諷。“蕭瑾,到底你在想什麽?旁人當真那麽容易左右你的情緒?”
不是的!蕭瑾在心底呐喊,壓根就不是旁人容易左右他的情緒,而是因為她才能左右他的情緒。隻要是關於她的,他才會亂了。
“算了。”見蕭瑾眸光哀沉的看著自己,衛箬衣長歎了一聲,“虧我時時刻刻想的都是你。你卻在一邊戚戚然的懷疑我。即便是我做錯了什麽,你和我說便是了,我的錯,我會改。何必如此?蕭瑾一次懷疑,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次次都懷疑,你是在看不起我,還是在看不起你自己?”衛箬衣推開了窗戶,“你走吧。我是真的不想見你了。”
她說的生冷疏離,宛若極地冰寒瞬間遍布了蕭瑾的身體和心底,讓他渾身僵硬。
“箬衣。”他再度想要拉住她,卻在手碰觸到她手玩的瞬間,看到了她眉尖顯而易見的痛楚之意。
“怎麽了?”他低頭拉開了她的衣袖,在衣袖的遮蓋下,她纖細的手腕上纏繞著一層厚厚的白紗布。“你受傷了?”他的心猛然一沉,“不是說你沒事嗎?隻是染了風寒,為何不說!”蕭瑾急道。
衛箬衣壓根就不想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蕭瑾在她冷寒目光的注視下,幾乎無所遁形。
“箬衣。”他的語氣之中已經帶了幾分哀求之意,“即便你是要真的趕我走,也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不好?為何會受傷?”
“為何會受傷?”衛箬衣用力的一甩,想要甩開他的桎梏,卻是忘記了自己現在體虛的不得了,這一用力,渾身就是一陣的發軟,頭暈眼花的,她雙腿一軟,差點沒摔倒,蕭瑾大驚,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將她抱入了懷裏。
“你放開我!”衛箬衣回過神來,便怒視著他。“蕭瑾,你個混蛋!”她罵道。
“好好好。我是混蛋。”蕭瑾心痛至極,“你若是罵我幾句能解氣,便使勁的罵,不過不要推開我好不好?”人軟軟的倒在他懷裏的時候,他才有了一種宛若隔世的感覺。
他是不是差點就失去她了?他驚恐至極,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她騙不騙他都已經不重要了。
衛箬衣真的是氣急了,要不是她中了蛇毒,餘毒未清,現在早就按著蕭瑾胖揍一頓了,真是要將這個人打吐血了,她才會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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