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雅一點都不知道嗎?”陛下問道。
“臣婦壓根就沒與子雅提及此事,依照子雅的脾氣,若是知道臣婦腦子發昏了,一定不肯就範的。所以子雅那日也是臣婦誑騙到溫泉去的。”拱北王妃說完便哭的泣不成聲,“陛下明鑒,臣婦願意承擔一切罪責。”
“你承擔的起嗎?”陛下重重的哼了一聲,“你出這種毒計,可見心術不正,虧的朕還以為你素來品行高潔,還讓宸妃與你多走動走動。卻沒想到你是這等的惡婦。你真不配拱北王妃的封號!”
陛下此話一出,便是拱北王都嚇的臉色發白。
他也跟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求陛下開恩。臣與素兒少年夫妻,一直相守到現在,臣妻之過,臣願意代其領受。”說完他就再度看向了衛毅,“衛公爺,我知道你素來重恩義,我妻這事情的確是做錯了。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您要打要罵不管要如何,我都代她受著。絕無半句怨言,隻求您和陛下求求情,不要讓陛下下旨讓我休妻。”
“陛下。”一直坐著沒吭聲的蕭子雅此時也開了口。
他用雙手撐住了自己的輪椅扶手,隨後竟是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來。
他身後的人想要伸手過來攙扶,卻被他給製止了。
他素來溫潤的雙眸如今已經布滿了血絲,手按在扶手上也微微的有點發白,手背上的青筋爆了出來,讓原本十分漂亮的一雙手看起來有點猙獰的氣息。
他的雙腿早已廢掉,哪裏能站的起來,隻不過是稍稍的支撐了一點點他身體的重量,整個人便從輪椅上直接撲倒在地。
拱北王妃和拱北王同時驚呼了一聲,想要伸手來扶,卻也被摔的臉都發白了的蕭子雅製止住了。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抬起頭來望著陛下,“堂叔!我母親是錯了,但是她是因為憐惜我而犯的錯。我為人子,若是不能代母受過,也枉在這世上走一遭了。所以,堂叔,若是您今日真的要定罪,真的要罰一個人才能讓鎮國公平息怒氣的話,我願意領受懲戒。即便是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求陛下成全,求鎮國公成全。”
裴敏幾乎有點不忍的低下頭去。
他見過蕭子雅當年的樣子,那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小太醫。
那麽意氣奮發的一個人,如今卻完全匍匐在地上,宛若塵泥一般,即便是他看了,心底都是十分的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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